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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剑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一招没杀死人的情况出现。
不过，一招杀不死，再来一招吧。
结果，这个佐木朱乃立刻蹲在地方，对着曹炎磕头，说道：“曹炎大人，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曹炎闻言，挑了挑眉，指尖缠绕的剑气还在，他确实感觉这个女人和之前的佐木朱乃不太一样，不过这不能打消她可能也是佐木朱乃的可能：“那你是什么东西？”
“曹炎大人，我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财富。”
“财富？”曹炎侧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的，那个女人和我虽然是一体的，但是经由我们的能力蛇梦，分割出了她和她的财富两种。”
随后，在这个女人的解释中。曹炎算是明白具体是一个什么机制。
就像蛇会蜕皮保护自己一样，佐木朱乃的能力，在接触到曹炎的瞬间，本能地意识到，佐木朱乃已经活不成了，可是又察觉到曹炎需要佐木朱乃的能力，故而它选择了另一个自保的方法。
也就是让佐木朱乃和她的知识分离。
人死了，但是知识作为另一个个体保存下来。
曹炎闻言，缠绕着的剑气渐渐散去：“你应该不止是知识这么简单吧？”
见曹炎散去剑气，佐木朱乃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她说道：“是的，曹炎大人，我不仅有那个女人所有的知识，而且还有她高校之前的所有记忆。”
曹炎闻言，露出思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