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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一向抠门且精于算计的阎埠贵,这回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当他焉头巴脑地回到家,三大妈一脸着急地问道。
“老头子,咱家自行车怎么少个轱辘,是不是被人偷了?”。.
阎埠贵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强掩住心中的痛苦,笑着回答。
“放学的路上,车轱辘被钉子扎了。卸下来拿去修理摊了,修好了去拿。”。
阎埠贵随意撒个谎,把老伴给糊弄过去了。可他却怎么也欺骗不了自己,心里特别难受。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
正好是周末,阎埠贵吃过早饭。跟三大妈打声招呼,走出了屋子。
他准备去集市自行车修理摊,买一个旧的轱辘回来安上。
阎埠贵平时骑惯了自行车,走路特别艰难。才走了三分一的路程就气喘吁吁,累的浑身冒汗。
一路上,歇了七八回才走到市场路口。
进入市场,阎埠贵挨个挨个找自行车修理摊。直到把所有修理摊找完,全部问清了旧轱辘的价格,才转身来到一个角落。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各修理店的价格,一一进行了对比。最终确定花七钱,买下老张修理摊的那个旧轱辘。
阎埠贵再次来到老张自行车修理摊。跟张师傅讨价还价半天,砍钱把旧轱辘买了。
买好自行车旧轱辘,阎埠贵挂在肩膀上出了市场。
一路上,阎埠贵走走停停,又歇了七八回才回到大院。
回到家后,阎埠贵找出扳手钳子,来到自行车面前。
把掉地上的螺丝,卡子找到,开始装旧车轮了。
不远处,王朝东带着棒梗一脸高兴地走了过来。
还没走近,王朝东就笑容满面地跟阎埠贵打招呼。
“哟,三大爷,在装车轱辘呢?”。
阎埠贵抬头随便应了一声,脸色却变的极其难看。
王朝东可不管他那么多,看到阎埠贵阴沉着脸,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三大爷,这活棒梗很熟套。你就歇着,让他帮你装吧。”。
棒梗在边上笑的嘴都合不拢,摩拳擦掌要帮阎埠贵装车轱辘。
阎埠贵脸都气绿了,他不敢相信。以前老实软弱的王朝东,竟变的这么狠毒无耻。
“用不着,我自己能装好。”。
三大妈站在门口,见王朝东和棒梗热情地围在边上,要帮老头子装车轱辘。老头子却铁着个脸,一点情都不领。
不由一阵火气,责备道。
“我说你个死老头子,朝东和棒梗要帮你忙,你却用这副面孔对人家?”。
阎埠贵本就窝着一肚子火,又听到老伴责备自己,内心的怒火瞬间爆发。
“你少管闲事,滚回屋子去。”。
三大妈见阎埠贵发这么大的火,心里顿时不悦,脸一沉进了屋子。
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啊,真想发在王朝东和棒梗身上。奈何被人抓住小辫子,只能一忍再忍。
最让他气的是,自己在王朝东面前吃了亏。自己老伴不明事理,还帮着外人指责自己。
阎埠贵丢掉手里的扳手,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连车轱辘也没心情装了。
王朝东见状,给棒梗使个眼色。
棒梗立刻明白了,走到自行车旁,拿起轱辘装了起来。
王朝东笑眯眯地看向阎埠贵,假装劝道。
“三大爷,你可要消消气。都一大把年纪了,气出个病来不划算。”。
阎埠贵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言语。
不一会儿,棒梗就把车轱辘装好了!
王朝东和棒梗准备离开,临走不忘调侃阎埠贵。
“三大爷,棒梗手速还可以吧?你骑着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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