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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而是一种责任，一种信仰，一种信任，这才是大家坚守在边境的理由！”
天门老人看着弟子那茫然的样子，提醒了一句。
“找到你自身想要什么，这很重要，你来到边境加入联盟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只有你自己知道！现在先准备下一次防御吧。”
天门老人感觉到自己的法宝不渡天门此时已经到了极限，最多也就只能撑最后一轮防御了，希望支援赶紧到吧，不然就算这些人战死也保不住后方的人了。
“我的试炼其实已经结束了，但这幻境是由你在维持吧？你有什么目的？以前是不是你干的？”
涂山容容询问着，早在涂山红红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打算结束这次试炼了，可当她解除幻境的那一刻，发现幻境已经不受她的控制，涂山之内能影响到她的也就那位。
“他也是我的弟子，过了你的试炼得到了你的承认，而我则是要看看他对这世界抱有怎样的看法。”
听到这话，涂山容容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再言语，有些记忆虽说痛苦，但幸好它仅仅只存在虚幻中，这也是唯一的幸事了……
“随你吧，注意分寸就好，毕竟他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弟子……”
泽听出了涂山容容语气中的警告之意，他没有接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可能他本身就没有过多情感的表达吧。
“你怎么了？”
涂山雅雅发现东方渊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有种异样的惨白，不由关切地问了一句。
“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有种奇怪的感觉。”
东方渊一边极速飞行一边按着额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来了，一股嗜杀的感觉从他脑海深处出现。
“杀吧！杀吧！把这愚蠢的世界屠戮一空吧！”
“不要克制，不要压抑，释放你内心真实的自己！”
“杀！杀！杀！把一切活物都给屠尽吧！”
这样的语言不断地在东方渊的脑中回放着，他的眼眸时不时闪过猩红之色，整个人也感觉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种感觉就像是另一个自己在跟自己争夺身体一般，让东方渊心里的猜想愈发不好。
难道我记忆的缺失是因为另一个人格的诞生吗？那个人格带来了毁灭和杀戮，同时也做出了我原本不可能做出的事情吗？所以才会被称作是杀神吗？
“雅雅，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东方渊强忍着不适感，对涂山雅雅说道，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所以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不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按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好像已经隐隐有失控的倾向了，不早做打算的话，他可能比圈外的生物还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