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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祯就像是中国好声音的导师一样，和萧宝臣一起看着一个又一个舞姬的表演。
杨祯原本体会不到四殿下的乐趣，现在他有点能够体会到了。
这些江南舞姬虽说不是国色天香，但是那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人能够形容的。jj.br>
美女，哪怕只是随便看看，都能够让人心情愉悦。
杨祯心想，这四殿下的身体，就是这么造出来的。色是刮骨的钢刀，真的是诚不我欺啊。
杨祯虽然也有一丝丝的小遐想，但是终归是一个有着强大意志的人，还是能够克制的。
他也没数看了几个，终于出现了一个让他心动的妙龄少女。
他的心又突然软了下来。
现在，他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只要他点头，那么这个妙龄就要去到东胡去了。
大概就像王昭君一样。
王昭君虽然名声很好，但是过的好与不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过人生在世，也不能十全十美。
王昭君能够名垂青史已经非常不错了，就算是过得不好，也是非常不错了。
毕竟，还有更多的人，他们既没有能够名垂青史，也过得不够好。
广大的老百姓，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就像眼前的这个妙龄少女，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也是命途多舛的人，称一句红颜薄命没什么问题。
都混到成为舞姬了，还能算过得好么？
杨祯还在纠结，不过他的犹豫已经被萧宝臣发现了。
“看了这么多，看来就这个还入得四殿下的法眼。”萧宝臣盯着杨祯，继续道：“是把她留给你自己，还是送到东胡去？”
“老郡公，我虽不才，但是还不至于如此色急。我只是在想，我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的命运，把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送到东胡，有些不忍心罢了。”
萧宝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这说到底还是四殿下心志不坚啊。为将者，实在是不能有如此的妇人之仁啊。”
“我……”杨祯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但是被萧宝臣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四殿下，在这，你可不能怜香惜玉啊。”萧宝臣的声音渐渐变得严厉起来：“我且问你，现在要用你的命去换取整个大草原，你换不换？”
“我当然会换，这太划算了。我一条贱命，换整个草原，太美了不敢想。”杨祯不自觉间又说了不合适的话。
“堂堂四皇子，怎么能算是贱命。你这条命可以算得上是世间最贵的一条命了。我再问你，这个舞姬，换东胡，换不换？”
杨祯知道答案，他闭上眼睛，牙咬得咯咯作响，最后只能说：“这也该还，划算。”
杨祯舍得自己，却舍不得别人。
这倒不是说杨祯是一个超圣人，大部分人在面对这样的问题都会犹豫踌躇。
这种感觉就像是杀人，对，在杨祯的心里，现在就是在杀掉眼前的这个苗琳少女。
萧宝臣听到杨祯的回答，知道杨祯还是差点意思，于是萧宝臣还是愿意帮助帮助杨祯的。
“我买的这些舞姬啊，都是苦命的人。在她们没被我买来以前，过得那叫一个辛苦。你也曾经在陇右呆过，那些灾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都是什么光景你也知道。那你说，在我这里当舞姬好，还是在陇右当灾民好？在我这里对他们来说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这里不养闲人啊。不过就算去到东胡，是不是也比在陇右受灾强多了吧？”萧宝臣说了很多，整体思想就是这些舞姬到东胡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些道理杨祯都明白，论物质上来说，去东胡可能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这总归是怪怪的。
萧宝臣继续说道：“如果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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