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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赞同地点着头，就知道玄昭明白了。然后提了自己的要求“其实在边境和草原之间的贸易我不担心，你和云飞都算是行内人。两件事，第一是要做情报网，先做对草原的情报网。这个是要给老郡公交差用的。另一个是，把生意做大，做到内地去。另外再注意一点，你们两个不要当老板，找一个代言人出来。”
杨祯说的前两条，玄昭都明白。唯独这最后一条找个代言人，玄昭没明白。“什么是代言人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和云飞是要当间谍的人，不要暴露身份，这样对你们不是挺好么？我是让你们当隐藏的大老板啊。”杨祯没有解释代言人，但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玄昭自然也明白了。
“那就先从老郡公的府库开刀吧。”玄昭坏笑地对杨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