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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雨布上。
乌鸣野抬头,睁开一双赤红的眼,看到了撑着一把黑色骨伞的乌遥。
黑伞为他遮挡住暴雨,也仿佛在无形之中在他的心上安了一处遮风挡雨的防空洞。
和乌遥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对视上时,那一刻,周遭大雨倾盆的响声像是被突然按上了静音键,与之而来的,是乌鸣野狂乱不止、鼓动喧嚣的心跳。
过了很久,乌鸣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这里了。”
乌遥犹豫了一下,小声嘟囔说:“我预感到今天会下雨,所以我看到你没有带雨伞我就大发善心地追过来啦。”
乌鸣野望进乌遥的眼睛里,牵起了嘴角,也大方善心地没有戳破他拙劣的善意谎言。他将被雨水砸倒的白桔梗花束扶正,站起来对乌遥说:“走吧。”
“就走啦?”乌遥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女人,对乌鸣野说:“不再和阿姨说说心里话?”
乌鸣野霸道地拿过在乌遥手里摇摇晃晃的黑骨伞柄,轻轻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伞面倾斜向乌遥,“你也知道是心里话,你在,我怎么说?”
乌遥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难以置信:“那我走吗?”
“一起走吧,就一把伞,你也走不到哪里去。”
“哼。”
“哼什么哼。”
——
这场暴雨来得疾,去得也疾。
走出墓园不远,盘旋在头顶的阴云就被一阵风给吹散了,苍白的阳光从云层之中透出来。雨势敛去,乌鸣野收了雨伞。
“你……”乌鸣野转头去看走在他身边,低头踩水坑的乌遥,话到嘴边被乌遥幼稚的行为给噎住,他眼睛里漫上笑意:“你是小孩子啊,还踩水坑,幼稚!”
乌遥倏地抬脸,一副被伤害了的表情,“我这叫童真!”
而且他的鞋子是因为谁才在墓园里一脚深一脚浅弄湿的呀,反正湿都湿了,他玩一下又怎么了!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男生形容幼稚,乌遥好气哦。
乌遥晃晃手,瘪着嘴说:“我要回家了,不闹你的眼。”
乌鸣野愣了一下,小声说:“你不想去看看撒旦吗?它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最近都闹着要和你玩。”
一辆出租车在乌遥招手后停下来,乌遥拉开车门,踏进去一只脚,转头说:“那你带它来找我,我才不会再去找你呢。”
还被你嫌弃。
司机先生一踩油门,带走乌遥,给站在路边的乌鸣野喷了一脸的尾气。
出租车将乌遥带到公寓时,天又暗沉了下来。此刻已经到了黄昏,如果他还在邮轮上,或许能看到比较美丽的海景。但是再美丽的景色,如果没有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欣赏,乌遥也会觉得没意思。
还是和漂亮的时时共享晚餐比较美妙。
乌遥低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加快脚步走进小区。
结果他刚进小区就将要和封雪时共进晚餐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原因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姿势妖娆地瘫在物业房门口的毛毯上,毛茸茸的尾巴朝乌遥轻轻晃动。
萨摩耶睁着带有明显白色双眼皮的眼睛,朝着乌遥轻眨。
乌遥顿时被它吸引走注意力,飞快跑到它身边,蹲下来。他抬起手掌悬在萨摩耶面前一掌的距离,萨摩耶瞧了瞧他,慢悠悠地抬脸过去在乌遥掌心蹭蹭。
乌遥:“哇!”
好漂亮、好优雅、好高贵的微笑天使!
终于见到传闻中的小区团宠了!
“我搬过来这么久,今天才见到你哦。”乌遥揉了下萨摩耶柔软的白毛耳朵,伸出手指和它逗着玩儿,“你叫什么名字呀?”
“大宝,小名宝宝。前段时间它肠胃出了问题,在宠物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物业老哥从房间里出来,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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