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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兮愣了一下，因为，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居然，觉得余静晗的眼有点红？
不过，这不科学吧，那个在国际上出名的铁娘子、谈判专家，会因为儿子几张照片就红了眼？
“你等等，我记得前两天和爷爷一起去喝茶，照了些合照。”
余静晗朝她感激地笑了笑，“鸣砚从小就不爱拍照，每月定期让他爹拍几张过来，全是木着脸跟证件照没两样，从来没有像你这些照片里生蹦乱跳的模样。”
温予兮笑着安慰她，“那时还小吧，现在又长大了一些，人也放开了。”
余静晗笑着点头，“是的，昨天跟他视频，感觉他现在懂事多了，人也活泼了不少，老爷子说，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多了，鸣砚话也多也不少。”
温予兮啧了一声，“大嫂你就别给我扣高帽了，鸣砚天天埋汰我话多吵闹。”
俩人似是不经意的聊天，却又不自觉地，把刘燕珍和柯秀儿这对母女排除在了外面。
刘燕珍有些尴尬，站起来说要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
等她离开了，柯秀儿问余静晗。
“晗姐，鸣砚快高考了吧，是打算送他出国吗？”
余静晗摇头，“没有，看他自己的意思吧，牧庭说得对，他十六了，也不笨，自己能做选择了。”
柯秀儿惊讶地看着她，“无论他干什么，你们都支持吗？”
这在大户人家，是很奇怪的事。
余静晗看温予兮一眼，然后平静地点点头。
“是的，他干什么，我们都支持。”
柯秀儿似是不能理解，“那如果他的选择是错的呢，或者，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呢？好比我，我以前觉得我更喜欢时装设计，但我爸妈觉得我还是学管理比较有用，现在，我觉得他们说得挺对的。”
余静晗又看向温予兮，“兮兮，你觉得呢。”
温予兮摊摊手，“我没这方面的经验，一来，我家里没有家长给指引也没人阻挠我，二来，我做事从来随心，喜欢什么就学什么，想做什么就努力去做好，这就够了，别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温予兮说完，见柯秀儿一脸不认同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主要是我家又没有皇位给我继承，所以，我随便乱来都没关系。”
余静晗看着挺严肃的人，但其实，眼界开阔心胸豁达。
“你这样挺好的，都什么年代了，没有谁说必须背负什么责任，一个人，首先得成为他自己，才能担起更大的责任。”
柯秀儿迷惑了，“那还不是一样要背负责任吗？有什么两样？”
余静晗摇头，“当然不一样，前者，是别人强加于他的责任，后者，是他自己自愿背负起的责任。”
“那如果他一直不愿意背负责任呢？由着他吗？”
柯秀儿有点理解不能了。
余静晗坦然地点点头，“如果他一直不愿意背负责任，那说明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强迫也没用！”
然后，她指指一旁的温予兮说道。
“你看兮兮，不也没人强加什么责任给她吗？但我听说，兮兮在各方面都挺强挺厉害的，一点不比有父母指引的你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