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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云说:“他虽从未见过我,但我是见过他的。他有几次到我家中,与我父亲交谈,我在帘幕后面看他。若论这个人,头角峥嵘,我不觉自己嫁他是低就。可是,我父亲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家父身体不好,去世之前还未曾为我择婿,情急之下,才托付给王将军让他照顾我。那我就是要做妾。而我当时是不想做妾的。按我父亲的官职,我也不至于就是去做妾。”
李淳风一听,心中高兴,脱口而出:“那你跟我吧。我不让你做妾。”
寒云先是瞪他一眼,随后变得有些泄气。“李道长,阿史那贺鲁已经逼着我嫁给牧民,我如今不再是闺阁中之少女。能不能有真心的男子接纳我,我都不敢奢望,你还这么打趣我。分明是欺我妇道人家寡居。”
李淳风说:“我不嫌弃你啊。你想想,我师妹已经嫁给王衡,我还对她念念不忘。我真的不在乎这个。”
寒云问:“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为何又来招惹我?”
李淳风说:“唉。我其实在师妹心目中,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有时候她还觉得我无端生事。我也不想再让她心烦。”
寒云心想,这个李淳风,虽然痴顽,但还算个有心之人。
哪个妇人不思春?
李淳风对寒云表白之后,寒云心下也不可能一点不重视。她想了一整天,第二天忍不住问李淳风:“李道长,你对我说的话可是心里话?”
李淳风说:“寒云,我一开始是想不能让你又被王衡所收。但是后来我通过和你相处,真的觉得你特别好。冰雪聪明,善解人意。所以,我确实是有心于你。”
寒云说:“李道长,其实你也对我讲了一些你师妹在王将军身边所经历的事。我觉得她着实很难。我那个朋友莹启,也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最终还丢掉性命。她们两个,本不该嫁给一个像我父亲和王将军一样注定要建功立业的人。这种人步步踏入竞逐,再出不来,掌控实事,操纵时局,好时则能给女人锦衣玉食,但坏时也会让女人受累甚至殒命。我宁愿嫁一个平常之人,只要他能真心待我。”
李淳风听罢这一席话,越来越觉得寒云就是他心目中理想的伴侣。她不但形容姣好,而且非常懂道理,能看清嫁给王侯将相意味着什么。
惜蕊沿着大漠戈壁一直向前走,仿佛一只孤独的羚羊。她的身影此刻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她已经走了很多的路,嘴唇干涸,面色无光。虽称不上蓬头垢面,但也略显狼狈。她牵着马,就这样即盲目而存一线希望地走呀走,不知何时才是尽头,似乎在惩罚她自己。
她实在走得疲倦,被荒野永恒不变的单调吞噬。所以坐下来,在一个小土丘上,身边是被微风吹拂的野草。那草杂乱而青翠,和她小时候玩过的地方的草几乎一模一样。这勾起她对童年的回忆。
童年为人所向往,因为那时无忧无虑,每天只知道玩。她想起贺鲁还是个顽童时,黑不溜秋,谁能想到如今长得那么高大。可是贺鲁究竟在她心目中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她现在觉得愈发模糊。她只知道他们父子从小就灌输给她的那些东西,从小就训练她掌握的各种技能。仿佛这些就是她注定要接受的事物。所以贺鲁顺理成章也成为与她彼此倾慕的情侣。贺鲁入长安时,年龄还不大,就已经被那里的二分明月,六朝金粉所吸引,逐渐改变志趣。试问人还有谁是不会变的?如今贺鲁逼得她无法靠近,让她有家不能回。好像日后再见都难保会如何对待她。
世间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风吹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面无表情。所怀着的唯一希望就是能找到寒云。可是她不清楚寒云还会不会原谅她,会不会继续把她当朋友。她为了西突厥的用间之计,可以说违背了所有能违之人。
她默默地拿出那个红绡汗巾,还有那个红绳。都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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