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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眼角不知为何湿润了,泪水夺眶而出。她伤害了真惜蕊,伤害了静枫,更重要的是,她给他带来的困扰和危险实在太多太多。
王衡看见惜蕊的哭泣,明白了一切。现在他可以转换一种语气,可以问候一下她了。因为本来他就不必也不想非要去伤害这个女人。互相之间都是假的,根本说不清谁欠谁。何况斗赢的目前看来是他无疑。
他的声音柔和多了,虽然眼神中仍然带着疑虑,但也添了几分深沉的关切。
她听见他问:
“贺鲁,对你好吗?”
她怎么回答呢?很难一句两句说得清。这是出于一种很强烈的道义才会发出的问询。
她听不下去。便将头扭到一边,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不得不用手去擦拭。
然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还好。”
王衡却不大相信。若真好,他看见的绝不是这样一个惜蕊。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次出来,如果被贺鲁知道,你还怎么回去?你想没想过还要回去?如果你还想回去,你就不应该出来。”
惜蕊忍住泪,哽噎着问:“王将军,这仗还是要打下去,是吗?”
王衡说:“是。”
惜蕊说:“王将军,你放心,我不会与你敌对,但我也不至于跟贺鲁敌对。我两方面都不支持。如果我再回不去,我就不回去。因为,我还要为你做一件事。”
王衡皱眉,问:“为我做什么?”
惜蕊说:“我帮你找到真惜蕊。只不过,我怕伤害静枫姐姐。因为真惜蕊是你朋友托孤给你的女人。”
假惜蕊说要帮他找真惜蕊。这算什么样的一种关系?贺鲁显然不会知情,因为假惜蕊不会笨到把这个告诉贺鲁。
他可以点点头答应,然后假惜蕊如果愿意去找,就随她便,让她去找,万一找到,不也能了却他自己的一个心愿么。但他还是问:
“你确定真惜蕊还活着?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你能找到她?”
惜蕊说:“其实她就在这一带生活。她与我以姐妹相称之时,一直是让我叫她的小名寒云。我虽然不清楚她是不是和她的牧民丈夫一起被大风雪埋了,可是如果她还活着,她基本不会离这里太远。这里和南方比起来,是苦寒之地。突厥人在这边已经住习惯。可是寒云的确是很冤枉,白白在这个地方受苦。如果她还活着,我就把她给你领回来。报答你对我的不杀之恩。”
王衡有点为难,这意味着什么呢?如果他把找寒云的事情托付给惜蕊,惜蕊显然就等于是站在他这一边了。最起码在找寒云这个问题上是站在贺鲁的对立面的。那她和投降有什么区别?可是她又不像是要投诚的样子。因为她说了要保持中立。
他觉得惜蕊这么做其实是给她自己增加了一定的风险。
那么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似乎只有一个,就是一种内疚甚至悔恨,或者说,她被感化了。如果让他换一个更贴切的说法,就是她被同化了。
不过他摇摇头:“我现在没太多时间和精力来找真惜蕊,也照应不到你什么。你不用麻烦了。”
的确,他能派兵去和惜蕊一起找寒云吗?那惜蕊岂不是与贺鲁彻底分庭抗礼了么。他不能这么做。因为惜蕊也没对他确切地说要脱离贺鲁。事实上,他认为惜蕊脱离不了贺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瓜葛太深。贺鲁和惜蕊有一些问题没想清楚,没看开。虽然贺鲁是他的敌人,但他不能人为地在贺鲁和惜蕊之间制造更加复杂的问题。这是需要泾渭分明的两件事。
惜蕊流着泪说:“你不用我去找,我自己也要去找。寒云是我的朋友。她那么信任我,我却利用了她。如果她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找到她。”
他感觉自己对惜蕊被同化的定性可能过于刻板。惜蕊和以前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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