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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
吴王恪哭诉:“皇兄夺了我的藩王之位,我都逆来顺受,可今日受此欺凌,真是无心再活于世上。求姑姑向皇兄说情,法办女干人王衡。”
这些李姓的王爷和长公主们便都去找高宗皇帝理论,高宗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问武后怎么办。武后说:“皇上,吴王恪所说的王衡有妖法,我看倒不尽然。可是他的确功劳太大,应该治一治。这次吴王恪挨了他的拳头,正好是个由头。王衡在朝中有一些同僚是亲信,他们定会向着王衡,与吴王恪他们对峙。若我们借此处置王衡,就会让士族和庶族之间的矛盾更深,从此结下仇怨,互相争斗,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高宗说:“那依皇后之见,该如何处置?”
武后说:“王衡这个人以后我们还要用他。李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有何本事。这次我看就罚他在京兆府的大狱门前思过,皇上可以命人将他拴在外面,无论风雨雷电都不准进室内,在外面呆一个月。他若因功高而有傲气,也压得下去了。若他能认罪伏法,而且这一个月都没有任何怨怼之意,就说明他心里知道我们是想打击他的气焰。那我们再把他放出来,然后让他继续去对付阿史那贺鲁。他是需要被治一治,但是刑罚不宜太重,日后还可堪大用呢。”
此时静枫已经被王衡安置在将军府外面的别院里。王衡带着她去拜见老夫人,老夫人面上不悦,对静枫说:“儿媳,我儿子可曾亏待过你?你动不动就要离他而去,让他见不到你,每日魂不守舍,郁郁寡欢。而且你也不顾着你的孩子云昭。如今你回来了,又不到将军府里面住下,而是让他给你另置别院,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静枫开口辩解,王衡说:“母亲,另置别院的事不是静枫提的,是我给她安排的。这样方便她修道和做早课。母亲不信道教,我是怕她会打扰您。”
老夫人说:“好了衡儿,你也不用再替她说话,为娘我也不爱听。儿大不由娘。既然你们自有主张,便不用再问我。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们俩商量好了,都同意,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王衡知道母亲心中还是对静枫不满。他也不敢多说,给老夫人磕头,然后带着静枫去到别院。
静枫看见院子里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感激地看了王衡一眼。王衡问她:“怎么样,还满意吗?内兄也可以搬过来同住。”
静枫说:“谢将军为我们兄妹考虑。”
他们还没多说几句话,李俊德便来求见。王衡命人请他进来,李俊德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未寒暄几句,便将王衡拉到一边,说:“妹夫你怎么把吴王恪打趴下了?我刚才听褚遂良大人透露,他已经向皇上揭发你在西域时善用妖术。而且李姓王爷和长公主们也都替吴王恪喊冤。这次妹夫要摊上大事了,听说皇上要处置你!”
静枫听他们在一旁说悄悄话,而且自己哥哥李俊德还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感觉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王衡没对自己说,便走过去问:“你们说什么秘密呢?都不给我听。”
王衡不想让静枫担心,便敷衍道:“哦,没什么,是关于褚遂良大人书院的事。”
静枫知道王衡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可是王衡不愿说,她知道问也没用。
正在这时,突然门卫来报,皇上下旨,请王将军跪地接旨。然后总管太监便走进来。王衡跪在地上先叩首,然后听见太监宣布,皇上让他先进宫,然后认罪伏法。
王衡领旨谢恩,太监便说:“王将军,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站起来,静枫用疑惑而又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他叮嘱道:“静枫,不要告诉我母亲和徐姐。我有可能一时半会回不了家,你就对她们说我到吐谷浑边境查看防御工事去了。”
静枫问:“将军,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衡拍拍她的上臂,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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