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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皇上如果怪罪,我甘愿受罚。但是若让我向吴王恪认错,除非我死。”
李绩说:“王将军,我知道你有血性,可是吴王恪毕竟是皇上的亲弟弟,你就算跟他道个歉也低不了你。”
王衡说:“李绩大人,这种事我实在做不来。让我折腰,要分对谁。”
李绩说:“王将军,当时只有李静枫将军和吴王恪两个人在场,没有其他证人。其次李静枫将军是有武功的,而吴王恪武功极差,静枫怎么会被他推下去,也会有争议。我知道你会说静枫当时被吴王恪的话刺激到,而且有孕身体不适,但吴王恪那边亦会有其他说辞。所以这件事,你还是要多加考虑,务必小心谨慎处理为宜。”
王衡说:“谢茂公叮嘱。我知道了。”
惜蕊被关在客栈的地下室好几天。这儿灰尘浓重,不时有老鼠串出来。别看她武功高强,但是自幼就怕老鼠。所以在这里真的是备受折磨,苦不堪言。她砸门说想出去,但无人回应。贺鲁像凭空消失一般,不爱搭理她。好在这客栈里的酒保时时会从门旁开口的小窗递进来吃食。惜蕊饿得发慌,也顾不得这食物合不合口味,接进来便吃。她问酒保:“你是怎么知道这地下室里有人?”
酒保回答:“你整日在这里哭,我们自然听得见啊。”
她又问:“那你给我送吃的,你们不要钱么?”
酒保说:“你不是与那些西域人一同住店的吗?他们付了银钱,也有你的份咯。”
她接着追问:“那个身材高大,披散头发的西域人,就是为首的那个男人,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酒保说:“他每日都与那个叫塔吉古丽的女人在他们的房间里呆着。”
惜蕊心中一阵疼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授受不亲,还会发生什么?可是也难怪,塔吉古丽显然是隶移涅送与贺鲁的侍妾,贺鲁与她卿卿我我,惜蕊没道理去管,也没法去管。换个角度,她和王衡在一起的时候,贺鲁会去管她吗?
可是她还是在心里对自己说,那是不同的。与王衡在一起的时候,她每天想的都是如何给贺鲁飞鸽传书,如何破坏王衡的军事部署。甚至最后策划的那场西突厥籍底层士官的谋反,都是她一手安排。王衡最初下达处决的命令是在几位将军的力荐之下,按照他的原意本来不忍处决这些人。可是在刑场上那条差点把王衡毒死咬死的九头蛇,也足以说明惜蕊跟王衡之间的关系就是敌人。
如今贺鲁,不知是不能原谅从小到大的恋人莹启,也就是假惜蕊,曾经与他的敌人是夫妻,还是没有寄托借酒浇愁,把塔吉古丽当成他释放心中郁结的消遣,都不会有任何不接受塔吉古丽的抵触情绪,更不会是把塔吉古丽当成敌人。
只要人不死,事情就没有个了结。原以为王衡放走她,她就可以回来找贺鲁。原以为不再面对静枫的质疑,她就会彻底清净。可没想到回来之后,她遇到的是更让她心碎的局面。
贺鲁在屋内,与塔吉古丽一起在桌前喝酒。塔吉古丽说:“大汗,我害怕那个莹启。她会武功,我却不会。你早晚得把她放出来,那她就会欺负我。我请你想办法废掉她的武功,你也不着急去办。你不让她失去武功,她终究是个麻烦。”
贺鲁说:“那你说怎么办?”
塔吉古丽说:“这古堡里不是有很多佛像吗?你也说过你能操纵这座古堡里的机关。如果你想让莹启变成一个真正的弱质女流,你一定有办法。”
贺鲁想想,感觉有道理。莹启这个丫头不老实,对他很可能是个威胁。他对塔吉古丽说:“我这就去找她。”
惜蕊在地下室的角落里蹲坐,心被贺鲁深深地刺痛。她寻找这痛感的来源,却发现源头没那么单一。其实除去贺鲁,她的心里已经逐渐住进另一个人的影子。
不用说,一定是王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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