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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说:“社尔部全民皆兵,谁能分得清谁是庶民谁是兵将?这件事,我看没那么严重,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贤侄你又何必如此认真。”
王衡说:“老将军,两军对阵,皆有武力,胜败都是双方比武较量的结果。可是投降的兵将和民众,并无武力,如果杀降,就是违背了兵家的教训,所谓祸莫大于杀已降。秦朝的白起,就是因为曾经杀降才失去被后人推举为武圣人的资格。前车之鉴,我们岂能不铭记于心?”
程咬金气焰已经彻底被压下去。他说:“我没有你学问那么多。我看,行军总管的差事,还是由你来做,我从这个位置退下来。***不了。”
王衡说:“现在不是你干不干的问题,而是如何平复民怨。”
程咬金问:“那你说怎么办?”
王衡说:“找替罪羊杀之,以平民愤。”
程咬金惊问:“谁是替罪羊?”
王衡长吁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子羡。”
外面的杀降已经停止,可是死去的人不可能复生。假若他们可以复生,王衡即便自己替他们死都无话可说。
剩下的社尔部人员,全被解绑,原地安置。他们惊魂未定,望向前方站着的王衡,像一个个木头人一般,呆滞却惶恐。王衡身边是跪着的子羡。
王衡说:“就是这个人,怂恿唐军底层军官杀降取财,我们的行军总管大人并不知情。现在,我将其就地正法,给死去的部落军民一个交代。大家一会儿就可以回你们的城邦,城中一切财物都保持原样,完好无损,悉数交还。我们还会派兵驻守,保卫你们的安全。希望你们日后好好过活,不要再与大唐为敌,不要再一意孤行,支持亡命之徒阿史那思摩。我们定会与你们相安无事,还会保护你们的草场不受骚扰侵犯。”
刀斧手要砍子羡的脑袋。王衡让他退下,说:“我来。”
他抽出玄通宝剑,手起剑落,子羡倒地不起。
社尔部投降的军民这下就不会再四处散播对唐军不利的言论。首先他们的生命和财产不会再受到威胁。其次唐军会在这里驻扎戍卫,也就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总之社尔部落现在暂归大唐所有,确定无疑。
吴王恪用手猛锤牢房的门。显然王衡不会让他在社尔部落城邦的监狱里久留。很快,他便被绑缚胳膊,押解而出。他十分狼狈,嘴也被用布条勒紧,以免他大喊大叫。可是毕竟他是皇帝的亲弟弟,王衡不能直接将他装入囚车。所以,他还是坐在轿子里,有人抬着,准备回庭州府。社尔部落的城邦,一共留一千名兵将守卫。齐天磊、法图麦和周智度是在咽城,而王衡、王方翼、梁建方打道回府。纯阳子和子虚夫妻二人,被王衡派去通知静枫和惜蕊,让他们也回庭州府。
纯阳子夫妇算这次已经跑腿两次,但他们不像第一次那样着急了。纯阳子坐在马背上,望着茫茫大漠,对子虚说:“也不知紫云道人去了哪里,怎么都找不到他。我担心他从此下落不明。”
子虚说:“可能他是眼不见心不烦,不想管了。李淳风也不见了。没脸继续呆下去吧。”
话说紫云道人骑着貔貅,一路奔跑,竟然与李淳风不期而遇。他见李淳风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真是令人懊恼,不由分说,将李淳风从马上拉下来,他自己也翻身下了貔貅。李淳风趴在地上,在滚烫的骄阳下,脸上躺着汗,问紫云:“老道,你要作甚?”
紫云说:“你与吴王恪一伙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为虎作伥,我要替道家清理门户。”
李淳风一骨碌坐起来,说:“怎么,老道你要杀我?你对同门师兄弟岂能妄开杀戒。”
说着又慢慢站起身。
紫云上前掐住李淳风的脖子,问:“今日你跟我说清楚,为何要助纣为虐?”
李淳风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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