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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金十分诧异。他们知道最近战场上时常有怪异之事发生,但都没有亲历,只是听王衡的部下告知。可是这次他们亲眼所见,不得不相信。吴王恪又谗言道:“王副总管身上那把玄通宝剑,无论何时都佩戴,似有不妥。那东西引来很多怪人怪物,祸乱军心,我看还是上缴朝廷为好。既然是宝物,为何不在凌烟阁供奉,却要随身带着?”
纯阳子与子虚快马加鞭往咽城方向疾驰。子虚说:“咱们得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纯阳子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只是去通报而已!”
王衡正在与四位将军商议军情,纯阳子和子虚却狼狈而至。王衡见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知所为何事。子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王副总管,您快去看看吧,程总管和吴王恪正在杀降取财呢!”
王衡一听,感觉头都大了。真像静枫所言,百密还有一疏。王衡能计议得了阿史那思摩,却再难分出精力控制程咬金和吴王恪。没想到离开他眼皮底下,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其他四位将军一听,也是十分头疼,由于取得一系列胜利而带来的喜悦之情顿时烟消云散。他们又听纯阳子对鹰娑川那边情况的讲述,王方翼对王衡说:“王副总管,抓吴王恪吧。”
王衡知道,这次只有把吴王恪管制起来了。即便日后回朝可能需要一番争辩,现在也必须如此。
他不明白,程咬金为何如此糊涂,而吴王恪岂可这般胆大妄为。他火速召集人马,让法图麦和周智度守城,他与纯阳子、子虚、王方翼和梁建方,即刻向鹰娑川进发。
一路上,他忍不住在心里不念叨:真是糟糕。
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此地是西域,民心的稳定十分重要。本来投降预示着胜利的天平已经向唐军倾斜,可是这么一来,西域其他部落定会闻风丧胆,或者被刺激得义愤填膺,与唐军势不两立、誓死为敌。这岂不是人为地给胜利制造障碍么。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鹰娑川,王衡放眼望去,只见城邦之外,不说血流成河,也是尸横遍野,一片狼藉。硝烟散尽,社尔部落的民众,包括社尔的家人们,都被绑缚双手,呈跪着的姿势摊到在沙土上、彼此的身上、或者散落的破烂旗帜上。这些尸首,皆没了头颅,只有汩汩血浆从脖颈处如注般涌出。王衡这种场面见得虽多,但此刻还是被惊得脸上失去血色。环顾四周之后,他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希望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噩梦。
王方翼在旁提醒:“王副总管,王副总管。”
王衡这才睁开眼,听见王方翼说:“抓吴王恪吧。”
他对王方翼和梁建方说:“抓吴王恪和子羡。还有李淳风。”
他一声令下,二位将军立刻带领兵士上城楼。吴王恪恰巧在上面监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将军们控制。他大喊:“你们想干什么!想杀我?大胆狂徒!快放了我!否则我回朝后让你们人头落地!”
二位将军可不惯着他,用麻绳将他的嘴堵住。子羡当然也被抓住,也用麻绳堵了嘴。可是李淳风却不知去向。
原来,他被紫云道人的一席话贬损,到底有些无地自容,遂又变得疯疯癫癫,面对城楼下横七竖八的尸首,竟然忍不住仰天大笑,然后跨上一匹马,头也不回地跑向大漠深处。
王衡命二位副将把吴王恪和子羡暂且关押进大牢。这次可不是简单地将他们囚禁于营帐之内,因为他们现如今已然成为罪人。
王衡急匆匆地去见程咬金。程咬金一看王衡急切的样子,便知是他自己太鲁莽,把事情搞砸了,也有些后悔,故作惊讶地问王衡:“贤侄,你怎么把吴王恪抓起来了?”
王衡说:“程老将军,你糊涂!你岂能命人杀降取财?这样做,我们自己就是贼,这次出兵可就不是伐叛,是做贼来了!”
程咬金说:“贤侄,你言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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