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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蕊猛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眸子似乎被沙漠的风尘放大到涵盖天地。她眼底里浮现出贺鲁的身影。他要与王衡做再一次输死的较量。王衡是骑着马,可是贺鲁却早已从马上下来。他展现出一副蛮荒野性的状态,浓密而略微蜷曲的长发披散开,搭在宽阔的肩膀上。王衡则手握兵刃,坐于马上。贺鲁摆出一个迎战的姿势,王衡策马来到贺鲁跟前,三角叉和王衡的长枪相碰的一刻,金星四溅,铁器叮当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一刻不停地追击、作战、再追击,其实王衡与贺鲁都是口干舌燥,状态不是很好。但是没办法,打仗讲究的是速度。反应慢一点,就意味着失败甚至送命。所以,他们都必须争先。
贺鲁使出他的绝招,用锁链挂住王衡的腰,缠了两圈,用力一拽,力道千金,把王衡连人带铠甲,从马上拽下来。王衡已经是第二次被贺鲁拉下马了。坚硬的盔甲重重地摔在地上,硌得他筋骨酸痛。
这就是打仗,如果没有玄通宝剑神力的庇护,凭借人的血肉之躯,马革裹尸也很稀松平常。而玄通宝剑不是随时随地都会显灵。
方才,裕固人仍旧唱着歌、跳着舞,而貔貅和绿度母的影像有如海市蜃楼一般,飘忽而来,跟裕固人对峙。裕固首领对貔貅说:“以前你是我的坐骑,如今为什么不听我的了?”
貔貅并不会讲话。但它是能听懂的。其实有了绿度母,绿度母让它听谁,它就听谁。而绿度母显形的时候,与玄通宝剑同出一辙。有形和无形,神和人,肉体与器具,皆交叠重复在一起,让人分不清真伪,辨不明玄机。
貔貅不出声,而是与裕固人分别守卫两个阵营。裕固人的音乐和舞蹈,也不能将貔貅喷云吐雾的法力化为乌有。所以,貔貅一直在对抗裕固人。它无心伤害这些人。但显然,它有更好的主人,让它变了心。
在将王衡拉下马的一刻,贺鲁也跪倒在地。他匍匐着前进,几乎爬到王衡身边,如猛虎扑食一般扑向他,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王衡,你现在拖家带口来这里,折磨你的两个女人,你还像个男人么?连女人都不如。哈哈哈。”
王衡一发力,从被贺鲁卡脖子的姿势一跃而起,反手将贺鲁按在地上:“我的女人我自会做主。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让她们离开我身边半步。”
贺鲁哈哈大笑:“你是打仗还是带女人游山玩水来了?”
不过贺鲁更加放心,起码王衡的心里还是将这两个女人一视同仁、平等对待,把她们看成十分重要的个人所有物,不想失去。
贺鲁心想,王衡也不过如此。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此话不假。他已经有了李静枫,这个女人倒是真心对他,而且容貌端庄大气,美艳不可方物。只可惜王衡见一个爱一个,又宠惜蕊。只要惜蕊能牵制住他的心,西突厥就还有计可施。
贺鲁让惜蕊留在王衡身边做眼线,其实没探听到什么可用的机密。王衡的嘴很严,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一般人在他那里还真查不出虚实。但是贺鲁的父亲劫越在萨满的神庙中算过卦,王衡命中的凶煞是女人。这很容易理解,所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当年纣王就是因为狐狸精的美人关难过,而成为一个昏庸的君主,丧失了国运。所以曾有这样的断言:作为失败方,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进贡的东西,不应该是土地,也最好不要是钱财。那什么最恰当呢?当然是女人。
女人能乱人心性。不是说君王重情重义不好,而是沉迷女色是一个人腐化堕落的开始。这也同样适用于王衡。虽然他不是帝王,但他是王侯将相中的一员,还掌握着神力无敌的玄通宝剑。惜蕊已经把他的家闹得夫妻不合了。王衡与静枫之间的误会和嫌隙就在于惜蕊。另外,在适当的时机,惜蕊的存在,可以削弱王衡的能力。到时候有机可乘,就有希望把玄通宝剑搞到手。王衡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刻也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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