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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她心悦诚服,因为的确劫越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而且,她还拥有贺鲁的爱情。
可是当一切将要实施的时候,她还是有胆怯,有后悔。她也曾经哭闹,对贺鲁说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他的身边。贺鲁心情亦十分沉重。他是真心爱这个女子,而且还是平生头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本来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现在却要拱手送与别人,一个他素昧平生的敌人。他的思绪怎么能不复杂,不纠结,不困惑?
可是,想到他们父子三人的计划,还有唐王朝给他们施加的压力,他不得不忍痛割爱。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让她离开自己的身旁。
他对她起誓道:“等你回来,我一定会娶你。”
她说:“我要做你唯一的妻子。”
他点点头,是真的答应她。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刻意而为,不但因为爱恋,也因为感激。只要她完成任务,就是西突厥的功臣。功臣理应得到嘉奖。
可是她还是有所疑虑。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到我们重逢之时,你还能待我如初吗?”
贺鲁觉得他可以做得到。因为北方民族,一向是没有汉族人那么多繁文缛节,那么多伦理道德的束缚。他们的父子兄弟之间,女人都可以通用。他不会嫌弃她身体不洁。即便有那么一点不自在,也抵不过对她的朝思暮想,抵不过她为西突厥立下的功劳。
这些,如今她都历历在目。她记得,他们一起策划了王衡朋友李道彦女儿李惜蕊的替换案。这就叫偷梁换柱。虽然阴险,但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于是,原名阿史那莹启的她,就成了惜蕊的替身。她的名字也从莹启变成惜蕊。
一切还算顺利,但她的心头却横亘着一道伤痕。
她知道这皆出于无奈。有大唐的威压,思摩与贺鲁必须帮助天可汗李世民稳定西域。但西域各部落怎么会那么容易被说服。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说服本民族的人效忠外族国度?
她只能带着那道伤疤,和王衡一起生活,还要鞍前马后,小心伺候。伤痕越是明显,她就越憎恨王衡。所以,她是无情的冷美人。
只不过王衡好像始终认为她的动人之处正在于此。
而此时此刻,她与贺鲁之间的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
贺鲁是否已经改变?
其实他并没有变。但是岁月的痕迹还是不可能一丁点游丝都不留下来。他已经变得更加沧桑,由于斗不过王衡,也更加地张扬和焦躁。她多想好好安慰一下他。于是她说:
“贺鲁,你别着急。咱们只差一步。他们还没有赢。”
贺鲁放开抓着她双肩的手,转身背对着她。不知哪里进来的一道光亮在他身后闪现。他说:“王衡实在太难对付。我跟他力量相当,每次都不能取胜。”
她下意识地说:“没关系。还有我。我们不是一直策划要赢的吗?我们一定会赢。”
贺鲁转过身望向她,觉得这个女人真的被教唆得十分坚定。甚至比他自己都坚定。时至今日,他哥哥思摩累,他也累。思摩的累来源于他已经不能回头,而贺鲁的累是纯粹的疲惫不堪。他的头发已经散乱得像个野人,原本英俊的脸庞也被褐色的灰土尘封,连眼神都显得浑浊而孤独,还带着一丝狐疑和神经。这都是玄通宝剑的主人搞的。仿佛就是来与他阿史那贺鲁相克。
她走过去,搂住他硕大的身体,说:“相信我,你不是一直相信我的么?我们不会输。我们一直就盼着这一天,盼着能够再相聚。我盼这一天盼得有多么辛苦。现在终于又可以在一起说话。你怎么不高兴?是嫌弃我吗?”
他听罢,有一丝感动,但也免不了心中一番嘲笑。时过境迁,他们都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也许贞洁并不重要,也许地位可以抛却,但味道一旦变了,纯情就变得荒芜,虽不是一无是处,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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