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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正与法图麦在军营中查看,走到关押李淳风的帐篷旁边。法图麦看见帐外一团黑影闪过。他指着那边,对王衡说:“王副总管,那是什么?你看到了么?”
王衡其实早看到了。不过他仿若没事一般,对法图麦说:“好像一只老鹰。法将军,你也累了,我们都回去休息一下吧。”
法图麦还要说什么,但是黑影已经不见,王衡又说是老鹰。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劳累导致眼花,便没再追究下去。
王衡回到帐中,依旧坐在桌前,整理将要呈送给长安那边的奏折和军报。静枫到底还是过来找他了。他微微抬头,没太正眼看她。
静枫说:“将军......”
王衡打断她的话:“你是来给你师兄说情的吧?”
静枫说:“他只不过是个道士,对你能有什么妨碍。你不如放了他算了。”
王衡说:“若不是他,我就抓住阿史那贺鲁了。我没杀他,是给你留面子。你还要我如何。”
静枫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修道之人,从小就信奉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这些。”
王衡说:“如果他专心修道,便应该知道葛洪说过,上士得道于三军,中士得道于都市,下士得道于山林。在三军之中,一样可以修道。”
静枫说:“你这是强词夺理。”
但是静枫心中还是佩服王衡,能将《抱朴子》中的语句信口拈来。
王衡说:“别唠叨了。这样吧。百日之内,如果他不再干扰我作战,我就把他放了。你看如何?”
静枫说:“百日太长,折半吧。”
王衡说:“就一百天。别再与我讨价还价。”
静枫低头思忖一刻,抬头说:“将军可要说话算数。”
王衡说:“你挺把这个师兄放在心上的。”
静枫说:“他毕竟是我师兄。”
王衡想问:那我呢?我又是谁?你把我至于何地?
可是他忍着没有说出口。
静枫退出帐外。
王衡禁不住盯着帐门发呆。他在心里默念:我因为你喜欢道家典籍,就把你读过的书都读了一遍。
他闭上眼睛,心中似乎很难受。
可是这一切静枫都没有看到。确切地说,他不想让她看到。
季风吹得阿史那思摩的衣襟噗噗作响。他身边站着达度。他们目光所及之处,是阿史那贺鲁摆好的阵型。沙陀金山也在。社尔由于臀部受了伤,没能到这里来。然而乌质勒和隶移涅都拉着队伍赶过来。贺鲁对乌质勒说:“你们都是沙钵罗可汗最忠实的护卫军。”
乌质勒说:“副汗,虽然坞堡堡主们没有露头,还是被咱们手底下的人看出了破绽。他们的横笛破了裕固人的貔貅阵,才让王衡有机会将貔貅掳了去。裕固兄弟们都想把貔貅夺回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们拼死对付王衡一伙人。”
贺鲁说:“那是自然。只不过,要先给坞堡堡主们一些教训。”
乌质勒问:“什么教训?”
贺鲁命人将坞堡堡主的儿孙们带上来,绑在一个个胡杨木的圆柱上。这些年轻人已经被长期的人质待遇磨去意志,此时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完全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只能听任上天的安排。更确切地说,是任由西突厥人摆布。
贺鲁接过随从呈送来的弓箭,对乌质勒和隶移涅说:“二位好久没观看本王的箭法了吧?”
隶移涅问:“副汗,你的意思是......”
贺鲁一笑:“有这些活靶子,又何必射狼射鹿。”
说罢,他摆好姿势,瞄准其中一个人质。远远地,那个年轻人被贺鲁的铁剑射中胸口,头一歪,似乎也没有十分痛苦。他面无表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其他人质瞬间明白自己将要承受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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