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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还是挡了一下。一瞬间,两个人都感受到手臂和手掌的阵痛。放射状的痛楚像惊雷划过长空一般,从手掌一直蔓延到肩膀和躯干。如果是其他人,不会令他们彼此感受到如此大的力道。可是这不是一般的较量,而是两个强手之间的角逐。他们的武器像是黏在一起一样,就这么定住。随着碰撞,升起的是一串火星,尖锐刺耳的摩擦和撞击声更是令人感觉耳膜刺痛。
惜蕊睁大眼睛,不知是在担心什么。这时,贺鲁用他的三角叉头部的倒刺一勾,竟然勾住王衡的丈八蛇矛枪,他双手握住三角叉的长杆,用力向一侧一拧,王衡的身体被同向拉动,力量不可谓不强。若是换了他人,可能早已经被扳得身体脱离马匹,摔到地上。可是王衡终究能够抗住贺鲁气力。他一扳蛇矛枪,将贺鲁的手腕反转过来。贺鲁双眼似乎要瞪出眼眶。他急需赢第一局以给他哥哥思摩交代。但是似乎没那么容易。二人处于对峙状态,分不出胜负。王衡对贺鲁说:“贺鲁,你和你哥哥对不起先帝的在天之灵。背信弃义之人,绝不是仁义之师,必败无疑!”
贺鲁仍在发力,目光凶狠如一只豹子。他不能永远这么僵持下去。一甩三角叉的钩子,放过王衡的丈八蛇矛枪。他们都觉得手和胳膊在刹那松弛的一刻,似乎要脱离身体而去。虽不至于血肉横飞,但足以让一个武功尚未到家的人皮开肉绽。贺鲁打红了眼,对王衡说:“我与你不共戴天,势不两立。”
他不由分说,既然已经将三角叉撤回,他用一只手托住三角叉的长杆,另一只手掌撑着杆头向前推,三角叉便如一只飞射而出的强弩,刺向王衡的心门。日曜的光芒愈发暗淡,可也愈发荧光闪闪。虽然是秋季,空气中还是涌起一层一层的燥热,仿佛他们的血脉喷张都被放射出来,融入周遭的景物。山峦、土丘、孤寂的城门,倔强的城墙,甚至空气中悬浮着的尘埃,都被这种燥热烤炙得动弹不得。王衡眼见身前有利器飞来,如若他躲闪不及,一定会被刺穿。惜蕊在一旁看得额头溢出汗珠。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替王衡捏把汗。只见王衡侧身往旁边一闪,已经近乎于斜挂在马上。巨大的三角叉从他腰旁直插而过,正好指向城门的方向。贺鲁恶狠狠地说:“王衡,快把玄通宝剑交出来。”
王衡一笑:“痴人说梦,骑鹤上扬!有我大唐的精兵良将在此,岂容你痴心妄想,魂颠梦倒!”
贺鲁摇头晃脑,不可一世地说:“只有我才配用那把剑!”
王衡趁贺鲁不注意,用枪猛地一扫贺鲁的马腿。马前蹄腾空,躲闪得很快。贺鲁勒马站定,听见王衡说:“快回头看看你的十万大军吧。已经失去建制。你还不赶紧投降,更待何时?”
接着二人结束了似乎永恒的对峙,开始正式过招。他们力道太大,每一次碰撞都足以将巨石震裂。没有花拳绣腿,一切都靠力大无穷。兵器刺耳的撞击声震得所有在场的人脑袋嗡嗡作响。二人仿佛两个远古武士,在穷天极地、森罗万象的场景之下,进行生死对决。惜蕊在一旁看得攥紧拳头。大概有半个时辰之后,还是难分胜负。二人虽未感到精疲力竭,但心脏也是在勉强抵御来自对方的攻击。心的每一下心跳动,都无比沉重。比盘古逐日时耗费的心力似乎还要多。
贺鲁凶狠的目光从他因发怒而鼓起的双眼中放射出来,似乎已经充血。他问王衡:“玄通宝剑到底在哪里?快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王衡冷笑一声:“百约百叛,背信弃义的无耻狂徒,休要继续叫嚣!”
贺鲁用右手持三角叉撑住王衡丈八蛇矛枪尖两侧的倒勾,左手却从腰间掏出一根宛如眼镜蛇般的铁锁。这锁不是一环扣一环联结而成,却是像游蛇一样,通体浑圆。他在顷刻间投掷出蛇形锁链,方向不是王衡,而是侧翼的惜蕊。惜蕊本来武功很高,但这次竟然没有躲过去。她可能也没想到贺鲁会出这样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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