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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事情,与打仗并无关系。现在放下祭剑仪式不做,还要兴师动众地来看望他。
惜蕊与王衡对视了一眼。王衡的眼神在鼓励她,不要局促,跟着他便可。
既然吴王恪没有大事,程咬金自然懒怠管子羡的案子。他连问都不再问。也难怪,他本就是个粗心之人。
而祭剑仪式还要照常进行。王衡请程咬金上座,正好对着祭剑的神坛,观看他挥剑指挥军官和士卒变换队形。三位将军仍手持各自武器,随王衡的剑招互相比武。似乎是大战之前的热身。
刚刚天地三才阵还未排列出来。王衡将剑飞速刺向正前方,剑在日曜的辉映下发出刺目的白光,不再森寒逼人,而是烧灼着人的内心,让人感到心焦气躁,仿佛千万只猫的爪子在抓挠着肝肺。
祭坛下的三位将军,把之前二龙出水阵中间凹进去的部分推出来,便形成天地三才阵。然后,周智度和梁建方二人手持利刃,你来我往,开始一番风驰电掣般的快速格斗,看得人不由眼花缭乱,分不清东南西北。张弘义也在场,暗暗惊叹二位将军的高强武艺。
可是这时却出了状况,周智度似乎将梁建方的胳膊打伤了。他们停止格斗,周智度收起长刀,跟梁建方一同挽起他的袖子,发现青紫一大片。虽未见血,但很可能伤了筋骨。
王衡在祭坛上,发现情形不对,也收起剑,快步走下来,察看梁建方的伤势。
其实,对军官来说,这点小伤本算不了什么。但这次可能是大战恶战,胳膊如果不好使不灵光,还是会增加在战场上负伤的概率。带兵打仗,需有仁义之心。既然梁建方受了伤,虽不能让他彻底休养,但让他打头阵或指挥关键性的战斗,显然是不合适。所以,王衡让他先回帐中休息,如果开战,只在后方支援,不做先锋。
没想到还没开始御敌,就先损失一员大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此时,阿史那思摩和阿史那贺鲁,已经同沙陀金山,社尔,以及其他众突厥部落的首领,踏着滚滚烟尘,骑马而来。他们纠结的是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在如枯海般的西域戈壁,激起无边风浪。
阿史那贺鲁眼睛里冒着凶残的怒火。他披散一头长发,额头上戴着牛角状的饰物,甚至都不屑于佩戴头盔。然而他身上却是披挂整齐。坚硬沉重的铠甲,如果不是他胯下的高头大马体格健硕,普通的马恐怕只这一身行头就要被压趴下。他听见阿史那思摩对他粗声大气地喊:“贺鲁,带上头盔。”
贺鲁回答:“没必要!”
他虽然表面凶残无比,但越是这样的外在,越可能与真实的心内截然相反。其实他清楚,他自己心里也有柔软的一面。可是,那一点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温和平静,已经被对大唐的敌对和谋反之心掩埋得再不见痕迹。为了取得胜利,他付出的似乎有些多。现在,他只能让痛得几乎要扭曲的内心,尽量不碎成一地沙砾。相反,他需要让心坚如磐石,才能抵御劲风的摧残。
他鼓动旁边的沙陀金山和社尔:“唐朝的汉人,一向嘲笑我们没有他们的字认识得多,可是,如果只凭认字多就打胜仗,汉人也不会被匈奴打怕!也不会几百年消灭不了匈奴!”
贺鲁也并不是像表面那样只知叫嚣。事实上,四处巡逻的裕固人就是由他派遣和部署的。裕固人善于使用迷魂的烟雾和毒气,皆因有上古神兽貔貅的庇护。静枫他们遭遇的裕固人,只是这个部落中的一支。他们被打退之后,没有回贺鲁这边报告情况,而是回戈壁腹心之地漫游去了。贺鲁一时也管不了他们。因为类似的绿洲城邦毕竟只是同西突厥松散结盟,不好约束。可是,贺鲁手上还有其他裕固人的队伍。他都安排在沿路,以防备万一唐朝大军追来,他们的城邦会无险可守。这可以说是留足了后路。总之,思摩有贺鲁这个弟弟相助,可谓如虎添翼。
此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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