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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朝雪含笑发出语气词。
“不妥、不妥。容貌太过清艳,一般人压制不住。任何滔天富贵都会化作弥天大灾,必定祸及家人。”
老者掰起手指念念有词,“轻则重病、重则身亡。若是想化解灾难,还需老朽细细一观。”
“这么说,我的九个哥哥都会因我落入灾祸,家族因我衰败。”明朝雪垂首轻声感叹,“这可真是……
“太好了。”
老者眼睛错愕瞪圆。
“先生果真神机妙算。”明朝雪微笑拊掌,将一锭崭新泛光银子慢慢推到矮桌中央,垂落墨发被风扬起。
“还请最后一算,和我血缘最为亲近的妹妹此刻身处何方?”
算卦幡子随风飘扬。老者鼻子抽了抽,夜晚凉风隐约吹来一阵冷冽血腥,让他腰背一弯老老实实转动桌上龟壳。
“位处西南。”
明朝雪略一颔首,将狰狞面具重新戴上,牵着灵珠往偏僻西南方向走去。
长长晚风吹起她半束墨发,一日屠尽上千精兽的新鲜血液在空中一缕缕飘荡。
白胡子老者深深吸过香甜气息,将银子贴身放在怀中,眼珠一转露出女干诈贪婪,当即拐进小巷抄近路往西南。
城外溪水潺潺流淌,老者背部越弯快速往前奔去。
轰!
一道残暴重击轰然撞在老者腹部。
“呕。”他一口鲜血怄出倒落地面,弯曲背部化作一个巨大龟壳,艰难抬眼就见面前出现一双长靴。
厚重长靴弥漫深深死气,仿佛脚踏无数亡灵。再往上是结实长腿,宽阔胸膛前是一张狞狰凶恶面具,笼罩下一片阴霾。
面具主人正抬起手,对着圆月饶有兴致端详一锭银子。
崭新银子在月光下也泛出淡淡光辉。
“咳咳,您……”乌龟精老者认出这锭银子正是方才美人送的。
它刚想开口又被长靴一脚凶残踩在心口,涌血呛咳出生不如死的疼痛。
这位面具主人一言不发直接袭击,甚至看都不屑于低头看他一眼,让他根本无计可施。
下一刻,乌龟精浑身发冷眼睛凸出。
那锭银子骤然变化,果真涌出一阵阵光芒,旋即化作霹雳阵法。
乌龟精骇然惊恐,如果不是面具主人取走银子,他这会已经死在阵法里。
刚才那个美人不是善茬。
她究竟是什么来路?是什么时候看破自己伪装?乌龟精蓦地从美色中醒神吓出一身冷汗,又被一声轻笑惊醒。
面具主人音色是低沉的沙哑,移开长靴,低头俯瞰乌龟精寻求认同,“她真是聪明,对吗。”
“对、对对对。”乌龟精感到胸前一松忙不迭附和,突出眼珠不由自主转开。
面前这个灵力深不可测的男子太过危险,可惧面具不像是戴在脸上,反而像用铁钉一颗颗残暴钉住整张脸。浓浓血腥气息让作恶多端的乌龟精都心惊胆战。
面具主人赞许一笑,禁锢小型阵法,旋即将银子整个吞入腹中。
“!!”乌龟精脖颈惊惧一缩。
疯子。怎么会有妖这么傻主动吞下攻击性阵法?肯定是疯子,一个喜怒无常修为高深的疯子。
嘭。无形硝烟升起,面具主人毫无抵抗,满意擦拭唇角流出的血液,漫不经心抬脚离去。
乌龟精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阴晴不定性情乖张疯子走远才痛苦爬行,甚至不敢回顾命悬一线时刻。
今天遇到的个人都格外危险,现在一想那位美人容貌是世间少有,圆头圆脑小姑娘身上也冒着灵气。它居然一个都没认出真身。
这是从绝境捡回一条命。乌龟精突眼一竖转动阴险,以后……
轰。
凶残一击忽而降临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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