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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为什么要杀鬼？那也是一条生命啊。”棉软软有些懂了这雾气法则，理直气壮发自内心回答。
[你在世界上最爱的是谁？]
“爱男神。”棉软软自信满满，在蓦地又升起火焰中尖叫连连改口，“爱魔将？不、是我，最爱我自己！”
火焰退开。
棉软软嘴巴哆嗦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急急泪眼朦胧看向男神哽咽。
巫九星本想安慰一句。可想起先前不由自主说真话的古怪，只微笑点头将话语咽了回去。
他可以选择不开口，但一开口就变成真心话。而被雾气抽中的对方是必须开口，不说真话就会被火焰炙烤。
这个模式让巫九星隐隐熟悉，心中不安跳动。
薄雾中问题一一提起，又被一一回答。
树枝上明朝雪倒数脚底即将熄灭的火焰，长睫低垂望向那些被专门针对的问题。
她从前可不知道年轻天师们对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奇。
偏偏没一个问到点子上。
薄雾再度滚动。明朝雪轻飘飘落下，直接置身雾气之中双手合并垂首。
她不能直接触碰更改雾语，但能往其中添加无关紧要的一笔。
感应触碰。
被雾气勾勒的文字一笔一划逐渐变动，组合成最后一句。
[感谢.明朝雪.你的回答。]
“哈哈。”棉软软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这些答复对她来说简简单单，抬起下颌自然应答。
“不用谢。”
轰！
滔天火焰拔起而起，直直烧到猝不及防的棉软软眼前，惊起尖叫一片。
“啊啊啊——”棉软软口罩被烧毁露出属于明朝雪的脸。
叮。苍天大树枝叶闪烁倏然倒下一簇簇紫光，眼看就要往棉软软身上倒去。
同一时刻。
明朝雪身上燃烧了数个日月的火焰终于熄灭，金红光泽流畅魂魄。她双手合掌搂住定魂珠。
显形术。
一个闭目沉睡的身躯倏然出现在半空。
墨发垂落间勾勒出一副同样柔美的脸庞。
在明里暗里无数道讶异视线里，紫光骤然一拐弯，直直包裹住半空中美人。
光芒冲天而起。
风和火焰同时燃烧。
明朝雪轻轻叹气，久违感受到属于自己的身体。手腕间还围绕着一道道紫光缭绕凝神固定。
她脚尖一点落在枝叶上，对着巨大树木垂首，“感谢您承载多年的恩情。”
这是当初明父明母镇压疫鬼、救助无数灵和不知情人类时得到的缕缕感恩因果。
只是他们当场身陨。
巨树在那场巨灾中因祸得福罕见生出“灵”，却无多少神智，唯一一点仅有执念全部用来记住定要将珍贵宝物还给恩人后代。
沙沙树叶响起，像是穿越数十年的记忆回荡。
茂密枝叶下，巫九星僵硬立在原地。
地面上，火焰灼烤着一个不断哀嚎惨叫的“明家主”。半空中，墨发飘扬的又一个明朝雪出现。
“她果然是假的……”巫九星仰头不自觉喃喃出声。
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差距。
与空中气度从容的明朝雪比起来，地上被一点点火焰就逼得凄厉嘶吼的人明显是个云泥之别的冒牌货。
明朝雪长长睫羽抬起，浅色瞳孔里红金光芒一闪而过，话音是笃定的陈述。
“你早就知道她是假的了。”
巫九星被点中心思蓦地后退一步，手掌不自觉握紧碧珠。
定魂珠是至宝之物，他绝舍不得放手。而明朝雪明显已经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以她性格更不可能放过自己……
只要将人彻底留在这里，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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