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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雨依旧是一身男装。
谢千雨是那种长得可可爱爱的姑娘。
白净的脸儿,亮晶晶的眸子,一笑起来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可是要是生起气来,整个脸颊鼓起来,像个肉包,亮晶晶的眸子里,更是散发着繁星般的光芒。
她有一双明净澄澈的眼睛。
谢千雨说有事要和顾初凯谈,顾初凯就把她带到了书房。
“姑娘有何事,现在可以说了。”
谢千雨咬了咬唇,忽地在顾初凯面前跪了下来。
顾初凯一惊,忙上前去扶她,谢千雨倔强道,“求大人为我父亲申冤!”
顾初凯皱了皱眉,还是扶了她起来。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跪。”
谢千雨擦了一把眼泪,眼泪汪汪看着顾初凯,顾初凯道,“你父亲是谁?”
谢千雨道,“我父亲谢少原,乃是东莱县前任知县。”
顾初凯又问,“他是因何而死?”
谢千雨道,“一年多前,我父亲忽然暴毙,死的不明不白。”
“仵作验尸,说我父亲死于劳累。确实,我父亲那阵子勤于公务,”
谢千雨焦急道,“可是我知道我父亲身体很好,他根本不可能死于劳累。”
“我怀疑这件事和彭俊有关,可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能力和彭俊作对。”
“所以这一年多来,我便一直悄悄待在东莱,暗中监视彭俊。”
“果然,我父亲在时,彭俊谦卑恭让;我父亲一死,彭俊立即耀武扬威骄横跋扈,居然对身边人说,我父亲是自己找死。”
说到这儿,谢千雨没有呜呜地哭起来,边哭边跪了下去。
“大人,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父亲是被彭俊害死的,可我知道我父亲的死,肯定和彭俊脱不了关系。”
“当日我得知朝廷要派一个新的县令来东莱,”
“彭俊在大约十日之前,恐吓城中老百姓,说大人是权贵之子,不过是来东莱历练,根本不是实心实意来做这里的父母官。”
“谁要是给大人惹了麻烦,就等着被杀头。”
“我知道之后,心中很是害怕,如果大人真是这样的人,那我父亲的事,恐怕是永远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顾初凯皱了皱眉,“所以你每日去城外客栈等候,想看看我是何许人也?”
谢千雨点了点头,“不只是我,就连彭俊,也每日暗中派人去城外客栈等候。”
“我那是提醒大人客栈中有人盯梢,指的就是彭俊的人。”
“只不过,他们好像没有认出来你是新任县令,大概是你的形象和他们所以为的限定形象差距太大的缘故。”
顾初凯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才有机会进入城中,知道事情真相?”
顾初凯又道,“我如今看你,好像已经相信我不是庞俊口中之人。你又是如何认定的?”
谢千雨道,“其实那日在城外客栈,我就有些怀疑,你穿戴简朴,衣食住行全不在意,尤其是那碗冷掉的面,让我记忆犹新。”
“我知道大人是当初首辅的大公子,大人居然可以将那碗冷掉的面吃的干干净净,让我惊讶极了。”
“我那时心中就燃起一丝希望,如果大人不是彭俊口中那样的人,我爹爹的事,怕是有真相大白的一日。”
谢千雨说着,眼泪便又下来。
“大人,我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我也并非执着于一定是彭俊害死了我父亲。”
“我只是想知道,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他杀,还是真的死于过度劳累。”
“做子女的,连父亲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那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求大人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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