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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凯亲了亲娇娇的头发，道，“乖宝宝，去找阿离睡觉吧。”
娇娇从顾初凯身上跳下来，道一声“金戈哥哥再见”，迅速跑走了。
顾初凯看一眼房间，道，“今晚我和你睡吧。”
多年不见再次重逢，其实金戈心里有很多话。
两人睡着，顾初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金戈说话。
两个人说着说着，金戈刚来时那种陌生感渐渐消失了。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向睡在临床小榻上的顾初凯。
“小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厉害，你什么时候去考科举？”
顾初凯道，“我去年已经考上了，现在在国子监学习。”
金戈惊讶道，“我记得你今年十九了吧。你年纪这么小居然考中了状元，你可真厉害！！”
顾初凯道，“我没考上状元，考了后几名。我们那一届的状元郎特别厉害，我不如他。”
金戈急忙道，“那也厉害！你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
顾初凯问道，“你来苑京，金岩大哥不担心你吗？”
金戈爽快道，“我哥他日子过得好着呢，我比你大个一两岁，你都中了状元，我也到了该出来闯一闯的时候。”
“你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我放狗咬你们的事情？你说我这样的人，能叫人欺负了去？”
“我哥知道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哥不担心。”
想起小时候，金戈就觉得快活。
“你知不知道，如果顾大人没有去高阳，我没有碰上你们一家，我这辈子可能就当个穷庄家汉就这样过了。”
“可我碰上了你们，和你们一处生活了好几年，你们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整个人生。”
“你们走后，我无时无刻不想着顾大人和我说过的那句话。我那时候就想，我一定要好好努力，混出个人样来，去苑京找你。”
说到这儿，金戈自嘲道，“只不过混出个人样来这种事，也需要老天帮忙。”
“我答应我哥了，我出来看你们一趟，我就回高阳去，和我哥一起种地。”
外面的月亮如此清冷，透过窗格，洒在顾初凯身上。
顾初凯没有说话，金戈偷偷去看他。
顾初凯的脸庞，仿佛和顾凌风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是他碰触不到的人。
“睡吧！”
金戈翻个身，面朝里，眼睛里的光芒，不自觉暗淡了下来。
金戈来了之后，顾初凯请了几天假，陪着金戈到处逛，领略一下苑京的风貌。
娇娇知道顾初凯请了假，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们出门一起去。
武宁馨本来不想让娇娇去，金戈道，“夫人若是不嫌弃，就让小姐跟着我们一起去，我力气大，我可以抱小姐。”
武宁馨还没说话，娇娇不客气道，“你怎么还叫我小姐？难道娇娇的名字不好听吗？”
金戈一呆，慌道，“不是不是！！是…”
金戈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武宁馨笑道，“你只管叫他娇娇，叫了小姐，反倒是生分了，那你可别带她出去了。”
金戈的眼神在顾凌风和娇娇的脸上转了转，痛快道，“成，夫人放心把娇娇交给我，我绝不让娇娇累着。”
三个人出去玩儿，顾凌风看着金戈的身影若有所思。
武宁馨已经把金戈的事告诉了他，既然他已经决定要把顾初凯外放，金戈倒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顾凌风进宫去和皇上说这件事，皇上正为萧彦宗的婚事头疼。
皇帝听到顾凌风要把顾初凯外放，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要把顾初凯外放到哪里去？？”
顾凌风道，“泰州的东莱县。”
皇帝在几个地图册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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