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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复健顺利进行，你现在一定要保证休息和睡眠。”
“人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会分泌大量的生长激素，促进骨骼生长。”
顾凌风看一眼桌上的公文，道，“不必了，你回去吧，明日再批。”
武宁馨也没坚持，收拾好桌上的公文，转身拿了药膏出来。
“我现在帮你涂药，我给你脱衣服。”
武宁馨帮顾凌风脱去外衣，拿出药膏来。
骨折的地方，已经不红了，初时还青紫，现在只剩一片黑黄色。
武宁馨挑了黑色的药膏出来，拿上好的黄酒烧热，然后趁着烫涂抹在伤患处。
随着武宁馨按摩，顾凌风觉得他的伤患处开始发热。
那热度极为舒服，仿佛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气。
要不然他的伤患处总觉得酸痛不已，甚是折磨人。
武宁馨涂抹的很仔细，每一个伤患处她都照顾到了。
顾凌风一直看着武宁馨，她离他极近，低着头，眼神专注仔细。
这和顾凌风印象里的那个泼妇，大相径庭。
窗户没关，起了夜风，吹动武宁馨散落在额间的发丝。
一股很独特的香味，立即钻进了顾凌风的鼻子里。
他觉得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闻过，但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这一闻就是女人用的香，他除了武宁馨，没有别的女人。
是…武宁馨身上的味道。
过去的一切在脑海里翻滚，和之后十年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他恨武宁馨。
他还记得自己的誓言，有一天若是有了能力，他一定要杀掉她，为当初自己的耻辱报仇。
现在是不是到了兑现誓言的时候。
他是当朝首府，权倾朝野。
而且随着身体日渐恢复，他发现自己还有暗卫和密探。
现在的他要杀武宁馨，简直易如反掌。
武宁馨给他用药的这几日，顾凌风确实发现他的身体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
他姑且留她几日，待他身体完全恢复，就是武宁馨的死期。
顾凌风策划的这一切，武宁馨当然不知道。
隔日，武宁馨把顾凌风留给顾初凯照顾，她自己进宫去谢恩。
顾凌风受伤的这些时日，皇后对武宁馨甚是关照，因此顾凌风的身体一有起色，武宁馨就进了宫。
顾凌风和武宁馨之间的事情，皇后自然听说了。
皇后关切地看一眼武宁馨，道，“这些日子不好过吧，本宫看着，你憔悴了许多。”
武宁馨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娘娘莫要担心，只要相公身体好转，我做再多都是值得的。”
皇后看着武宁馨的脸色，不像是在说谎，问道，“我听说顾大人失忆，忘记了和你之间的事情。”
“我还听皇上说，顾大人如今性情阴晴不定，和你之间不太和睦，可是真的？”
皇后这么问，武宁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道，“本来这些往事，臣妾羞于启齿。但是既然娘娘问，臣妾就和娘娘说说。”
武宁馨起身坐到了皇后下首，和皇后耳语几句，皇后一顿，吃惊道，“你，你给顾凌风下药…”
武宁馨不好意思道，“京中人人说我配不上顾凌风，这话，我也赞同。”
“我如今的样貌，并不是我本来的样貌。那时的我丑陋不堪，一脸脓包，若不是使出此等下三滥手段，如何能嫁给顾凌风那样的人物。”
皇后看着武宁馨的脸，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算是现在，武宁馨的脸也算不上什么天姿国色。
可她一双凤眼生的极好，眼里永远有璀璨的星光和温暖的笑意。
本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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