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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疼的眼泪花儿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不是又欺负我！”
秦廷容看一眼顾湘，失笑道，“我怎会舍得故意弄疼你？我巴不得你万事无忧。”
秦廷容低下头继续去给顾湘按摩，不知是不是顾湘的心理作用，秦廷容下手好像轻一些了。
“明天，我不想去学了。”
秦廷容低着头笑，道，“不就是参加个春日宴，就算是你不会，也没关系。”
顾湘惆怅道，“可我娘说了，莫要丢爹爹的脸。”
秦廷容道，“当今朝上，谁敢说你给顾大人丢脸？”
“你妹妹现在可还在皇后的承乾宫住着呢。”
说起娇娇，秦廷容问道，“对了，我听我娘说娇娇落水了，怎么样了？”
顾湘道，“无事了。我娘当天就进了宫，有我娘在，我妹妹不会有事的。”
“那怎么没把你妹妹接回来？”
顾湘道，“我娘说如果当即接了我妹妹回来，恐怕皇上怪罪皇后娘娘，因此索性等娇娇全好了再回来。”
“就连皇上让我爹去承乾宫看娇娇，我爹都硬是没去。”
秦廷容道，“夫人真是心善，世家夫人里，我就佩服你娘，待人真诚，从不看人下菜。”
顾湘笑道，“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谁看人下菜了？”
“哼，那你是不知道而已。这些个世家贵族家的夫人，哪个不是仆妇成群的伺候，她们眼里怎会有真心。”
“可只有你娘，肯为素不相识的穷苦妇人治病。”
秦廷容这样说，顾湘很开心。
“我娘是很好的，我很爱她。”
秦廷容看一眼顾湘，一边擦药一边慢慢道，“夫人这样好，我以后和你一起孝敬她好不好？”
顾湘没听出来秦廷容的弦外之音，狐疑道，“我娘，为什么要你来孝敬？”
秦廷容笑道，“我叫你一声姐姐，那夫人也就是我的娘亲。”
“我孝顺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顾湘总觉得秦廷容这个解释怪怪的。
“嗯，说到这，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叫我姐姐，让我很恐慌。”
“为什么？”
顾湘低下头不好意思道，“你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公子，我只是一个偏远地方来的小姑娘，我哪里有资格做你的姐姐呢。”
“当年景云萝说我出身低贱，她也没说错。”
“顾湘！！”
秦廷容忽然吼一声，吓顾湘一跳。
秦廷容靠近顾湘，看着她的眼睛狠狠道，“出身低贱这种话，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第二次！”
顾湘眼神里闪过一抹怯懦。
她其实最害怕秦廷容生气。
可是，她是出身低贱啊，秦廷容现在说这些话，只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
一颗眼泪倏然掉落，顾湘一慌，抬手去擦，却忘记手臂正痛。
她哀叫一声，手臂如断齿的蝴蝶，舒然跌落。
可是秦廷容稳稳的接住了她的手臂。
秦廷容替顾湘擦了眼泪，认真道，“顾湘，从你跟着顾大人回到苑京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的身世。”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和我们有哪里不一样，在我眼里，你和阿初他们都是一样的，是顾大人和顾夫人的孩子，我从未将你看轻过。”
“阿初当初让我保护你，因为是阿初的嘱托，你又是他的姐姐，所以我尽心尽力，一定会保护好你。”
“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每个人的命运似乎都发生了转变，可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顾湘，不管你是顾湘还是卓雪，我认定的是你这个人，与名字无关，与身份更无关。”
“旁人说你出身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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