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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太子被人刺杀,竟然有小人诬陷儿臣,说刺杀太子的是儿臣,还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汝南王不知从哪学来的,头磕的山想。
皇帝冷冷看着他,末了问了一句,“刺杀太子之人,真不是你?”
汝南王愣了一下,大呼冤枉。
“儿臣就知道父皇会被人蒙蔽,冤枉儿臣。”
“父皇,儿臣怎么会刺杀太子,儿臣岂是那等不忠不孝之人!”
汝南王随即大哭起来。
皇帝想起昔日对汝南王的疼爱,皱眉道,“多大的人,动不动就哭!”
汝南王擦一把眼泪,道,“父皇,按过,儿臣就该去就藩。”
“可是如今京中这样乱,太子又卧床不起,总要有人帮助父皇打理朝政。”
“儿臣请命,暂不去保平就藩,留在京中照顾父皇。”
皇帝刚起来的怜悯之心,因为萧佑韩这番话,迅速打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