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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风要返回客栈，因此早早起床顺便送凯宝去上学。
去上学的路上，顾凌风好奇道，“你娘昨天晚上跟你说了些什么？”
凯宝淡淡道，“她没说什么，就是哭来着。”
“哭了好一会儿，和我说了对不起，然后就走了。”
顾凌风有点诧异，“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凯宝点头道，“什么都没说。”
顾凌风又问，“那你知道她说的那句对不起代表的是什么吗。”
凯宝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
“那你接受她的道歉吗？”
凯宝不说话了。
宽敞的街道上很安静，就只有他们父子俩的脚步声，沙沙，沙沙。
顾凌风以为凯宝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可走着走着，凯宝道，“娘她不止一次和我和弟弟说过，她爱我们。”
“娘说过，即便有一天她不在我们身边了，她也会想着我们爱着我们生活下去的。”
“爹爹，你可以让娘亲一直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吗。”
“我不要别人做我娘，我就要她。”
“…就算她打我骂我对我不好，我也不想别人做我娘。”
顾凌风握了握凯宝的手。
顾凌风知道，武宁馨一直都没有放弃离开他的念头。
她的终极目标，就是和他和离。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想，可人是会变的。
“我尽力吧。”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
“爹爹，你能给我一百文吗。”
“干什么用？”
“秦廷容说今天是我的生辰，要我请同学们的客。”
“秦廷容怎么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入学记录上写的明明白白。”
顾凌风“喔”一声，道，“那你怎么不问你娘要？你娘现在是大户，钱都在她那儿。”
凯宝迟疑了许久，不确定道，“爹爹你连一百文都拿不出来吗？”
“我那天明明看见娘给了你很多银票。”
凯宝抬起头来一脸单纯的看着顾凌风，顾凌风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道，“我后来又给你娘了。我一个人在外面，随身带着那么多银票不安全。”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
顾凌风纳闷道，“你们书院那么多小朋友，你拿一百文够请什么客？”
“我请每人喝一杯海棠水便好。”
“爹爹你不是说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甚好。”
顿了顿，风中又传来顾凌风的声音，“那个叫秦廷容的小朋友还欺负你吗？”
凯宝摇了摇头，“不欺负了，但是他忽然间又对我好的有点过分，我怀疑他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爹爹你教过我以静制动，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不怕他。”
“很好。”
……
武宁馨依然隔几天就去一趟秦府为秦氏看病。
虽然秦氏还不能下床，可她老老实实照着一日三餐的量喝了半个月的药，今日一看，胎像总算是比前一阵子有了气色。
武宁馨暗松一口气，眉眼也舒展开来。
“如今胎像渐渐稳定，夫人也不要过分紧张，”
“只要夫人敞开心胸，不要劳心劳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氏身边的婆子忙道，“我们家大公子还特地找能工巧匠制了一把有轮子的椅子，大公子说，秋意正浓，推夫人出去走一走，必定心情舒畅。”
武宁馨笑道，“大公子说的极是。”
秦氏忽地想起秦廷容来，忙道，“我听我大哥说，我们家阿容和大娘子家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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