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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的大街小巷,经过一夜的沉睡,苏醒了。
行人噪杂,贩夫走卒沿街叫卖,引车卖浆的驾车辗压过石板路辘辘远去,祝言听见外头熟悉的卖卤水豆腐的大爷经过,稍微判断了一下时辰,就准备出门买菜了。
临出门的时候,祝言发现他衣袖上沾了点血,皱了皱眉。
他以发带把一头长发扎了高马尾,扯开腰带,脱下身上的衣服,随意扔到一旁的洗衣盆里。
用木桶从古井,汲上来一桶水,就站在天井中,把清凉的井水从头浇下,濯洗自己。
林清月横躺在大树的枝桠上,听到水声,揉了揉眼,顺着声响往下望。
她等了祝言一晚,由于她这段时日懒散透了,天快亮的时候,控制不住生物钟的睡意,打了个小盹。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祝言正站在树下洗澡。
少年上身赤果,下身仅着一条作为贴身里衣的白绸长裤,举着一桶桶的清水,往下淋。
少年身姿笔挺,腿长腰细,比例极佳,肩胛骨单薄,却不瘦弱,匀称的肌肉蕴含着芳华正艾独有的力量感,恰恰好并不显得夸张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肌,欲说还休的人鱼线……
尤其是如雕琢般那一截力量惊人的细腰,美好的腰线半隐没在裤腰之下,白绸长裤已经被清水润透了,布料欲迎还拒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臀、腿的形状,影影绰绰地透出雪白的肌肤来,随着清水冲刷,该鼓的鼓,该凹的凹……
林清月的眼睛,从朦胧,到清醒,从咪缝的死鱼眼,到瞪大如铜铃。ap.
她一个没保持住平衡感,从树上掉了下来,带下大把大把的树叶。
林清月的修为碾压一切强者,她隐了生息,就算是祝言,也无法察觉到她的埋伏。
是以,祝言猛然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他被谁窥探了沐浴,恼怒十分,立刻转头去看。
待发现是林清月,他的转瞬之间面色如常,看向林清月的目光,带了些意味深长。
“师尊,”他的嗓音,带着被清水洗涤过的鼻音,有点娇,“你怎么来了?”
林清月扶着树干,掩耳盗铃地背手挽着天空,不停地申明,“我没偷看你洗澡,真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祝言噗嗤一声笑了,“是我的错,这里是我做家务的小地盘,师尊平日不兴来的,早知师尊今日竟能起个大早,我也不会在这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