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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官,拜堂前不能见到新娘子,不吉利的。”.z.br>
负责婚礼傧相的老婆子笑嘻嘻地把他往门外推。
戢海穿着新郎袍服,手里端着一些小茶点,“煎雪可能饿了。”
老婆子笑道:
“吃的,喝的,我们都备着呢,不敢虐待新嫁娘,你看屋里,还在梳妆,就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急着一时半会的是不。”
她还在絮叨着,眼前红影一闪,董煎雪扑到戢海怀里,“师尊。”
戢海看着作新娘打扮的董煎雪,看得呆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董煎雪为他穿起嫁衣的样子,今日终于梦想成真,他脚下轻飘飘的,如在梦中。
董煎雪拉着他的手,“过了今晚,我们就是夫妇了,师尊,你高兴吗。”
“高兴,我高兴极了。”戢海的眼尾,不知不觉落下一滴喜悦的眼泪。
董煎雪没好气地笑了,“我作为新娘子还没哭,师尊怎么先哭上了?”
戢海动情表白,“我们会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嗯,生生世世。”董煎雪回应。
傧相见时间快来不及了,把董煎雪拉回去梳妆了。
董煎雪临进屋的时候,回头朝戢海微笑,很美很温柔:
“师尊,我们待会见。”
拜堂的时间到,戢海在礼堂里等着傧相把董煎雪搀上来。
他被宾客灌了很多酒,不胜酒力,头有点疼。
却见傧相一个人过来了,老婆子无奈地道:“新娘子不愿出来,说要新郎官把她抱出来呢。”
满堂宾客欢乐地笑起来,戢海在起哄声中,无奈地摇摇头,来到后堂。
“煎雪,”戢海推开新房的门,微笑地顿了顿,换了称呼,“夫人。”
董煎雪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没有回答。
戢海走到她跟前,温和地问,“怎么突然闹脾气了?”
董煎雪依旧没说话,戢海好声好气哄了一会,见董煎雪依旧不理人,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董煎雪红妆清丽,垂下头,半睁着眼睛,已经没有了呼吸。
戢海颤抖地把指尖,放到她鼻端下探了又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第一个反应就想为她招魂。
董煎雪追随司扶而去,自碎魂魄,切断过去与未来,连一缕魂念都不愿给他留下。
她彻底消失了。
她亲手给他编织了一场奢侈的美梦,然后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亲手毁掉了一切。
令他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他呵护了她一辈子,知道她懦弱又怕疼,没想到她最后选择了一个最痛苦的自毁之法,只为了决绝地离开她。
何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