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丝安慰,但心中还是不愿意体积自己的伤疤。
“难道你忘了自己儿时的愿望了吗?”任少安突然加重了语气质问道。
“当然没忘!”任月从任少安的怀中直起身来,将脸上的眼泪一把抹干净,原本还是委屈的面孔瞬间变得无比坚定起来。
“好!从今天开始,你不得再行医,不许诊脉,不许练针法,不许你碰任何一个病患,你只能打下手,来,和你的大师兄打个招呼,从现在开始,他会接手医庐所有的工作,你要听从他的所有吩咐,不许有半点怨言和懈怠!”
任少安一边严厉地说着,一边让开身子,让身后的冷峻少年上前一步,泪眼婆娑的任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想着自己刚才的窘态被一个不熟悉的人看到,心中顿时有些不快。
“见过小师妹!我姓白!是你的师兄!”白大师兄冷冷地朝着任月一拱手道。
“哼!我的师兄?我怎么一次都没听说过?”
“……”
本来心中对这个所谓的白大师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任少安一连串的要求更是让自视甚高的任月听从一个从未见过的师兄,而且初次见面,这个白大师兄还没有一个好脸色,更是让任月感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