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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翻身策马向阿绾伸出手。
“上马。”
阿绾有一种错觉，刚才那个疾言厉色的人不是沈溪，因为对待自己他永远是那种置身事外无所谓的态度，她本以为那是因为自己是太子所派来的死士，而想让她放松警惕，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沈溪只是希望自己能开心一点，放松一点。
因此，鬼使神差般阿绾真的就抓住那双手。
腾空而起时她所感受到的是一种自在的欢喜，如果可以过很多年，阿绾就会明白，那是一种被爱的感觉。
旷野的风冷冽的吹，那匹千里马确实在程四娘手中消耗的太多，它完全能够承载两个人的重量飞奔。
都疯了。大家都被自由二字裹挟，好不容易真的自由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远离繁华之处，夜色渐浓。
他们跑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也不知是否出了城，若是能在北边草场那是再好不过的。
其实，沈溪希望的只是能在一个没有别人监视的地方，自在富足的活着。
或许阿绾也是这样，她躺在自己的怀里，静默。
“你伤到了吗？”
“你疯了吗？”
突然两个人又同时开口。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样自报家门会有什么后果？”
阿绾一拳砸在沈溪的胸口，这次对方铁了心的要问出所以来。
“你伤到没有？”
他扣住她的手，撕裂的疼痛让阿绾倒吸一口冷气。
“伤到手了？”
“没事，小伤。”
阿绾意图抽回手往身后藏。
“什么是大伤？什么是小伤？对我来说，只要你受伤就是不行。”
他的舌尖舔舐过血腥，试图触碰一块块斑驳的伤痕。
岁月没在女孩身上留下一丝不满，刀关剑影却十足十的使阿绾的肌肤皲裂。
“他真是个混蛋。”
阿绾难得的，第一时间猜出了是谁而没有反驳。
自己的泪水似乎无法抑制，而在黑夜中也不需要抑制。
阿绾的伤口有蛰刺的感觉，原来对方也哭了。
面对面互相欺骗，把漆黑当做隐匿，阿绾抽出手，随之而来的还有温热的鼻息。
它吐在锁骨、脖颈、脸颊，由下至上，最终滑落到嘴唇，眼窝。
一个明明欢喜却还是要时刻保持距离，一个明明不喜却找不出理由推开。
反正月夜人影稀，将错就错便好。
阿绾仰起头，自然下垂的手臂，触碰到沈溪锋利的黑发中。
她一时分不清这是沈溪还是江黎，身份不同爱意相似，她主动摸索，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