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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意味。
江,江野?
是他吗?他不是割腕自残了吗?他是怎么来这里的?是她看错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连气质和看人的眼神都一样。
她面前的人,从少年蜕变成男人,长高了不少,棱角更加分明,眉眼如同浓墨,眸中似深渊一般深不见底,又像蒙了一层宋朝诗人中惊起的江南水痕,清隽入骨,挺鼻如峰。
他似乎想说什么话。
李清欢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极快地低下头,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没等他开口,李清欢就像逃兵一样,回到自己座位上。
看见二人相遇的梁果,好奇地问:“欢欢,你们认识吗?”
李清欢捏着杯角,内心苦笑。
认识,怎么不认识呢?心心念念了六年的人。
可是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实在太猝不及防了,她心脏疯狂跳动着,脑中却一片空白,只敢低着头,装作没看见一样匆匆逃走。
所谓近乡情怯,大抵是这般。
她没有丝毫准备,便匆匆地遇见了他,当初离别时的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只敢仓惶离开。
抱歉,当初真的,真的对不住,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