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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老师，语语练不了基础了，脚好痛。”小女孩声音软软的，抱着李清欢的手臂在哭。
李清欢这才注意到小姑娘的脚，脚趾一片淤青，大概已经猜到了。
李清欢温柔地问：“告诉老师，是不是不听话，偷偷穿了足尖鞋？”
小女孩爱美这一点可以理解，但如果伤到骨骼，这辈子可能都跳不了舞了。
“是，是语语叫表哥买的。”周语涵小声地说。
李清欢看着这么一小个小姑娘，终究没忍心说她，她把小姑娘抱起来哄着：“语语下次答应老师不能再穿了好不好？不听老师的话，生病了，是不能跳舞的。”
周语涵摸了摸眼泪，在李清欢怀中，搂着她的脖子点点头。
李清欢抱着孩子问：“你表哥是谁，小李老师找他说清楚好不好？”
“表哥才回国，语语忘记叫什么了。”小团子犹豫了一下，搂着李清欢的脖子，“小李老师是要骂表哥吗？”
李清欢哭笑不得：“不骂，老师找家长说清楚。”
周语涵这时就出卖队友，小手一指，奶声奶气地说：“表哥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