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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凝固了，李清欢能听见墙上挂钟时针走的声音。
时间的脚步愈来愈清晰，印入耳底。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眨巴了一下，又觉得尴尬，干脆垂下眼睛，抠着手。
“你来找***什么？”
江野抿唇，递给她一沓卷子：“我给你来送作业，昨天上了新课，你不会的，我给你讲。”
“……”李清欢看着他手中一沓试卷，成功噎住。
江野见她一脸备受打击的模样，不知所以然地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李清欢回。
好不容易不用做作业，好不容易逃离题海，好不容易不用去上补习班。
结果江野把作业全都带来了。
这搁谁，谁不气死！？
果然报应来了。
上次她给江野送作业，这一次江野给她送作业。
江野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沓试卷，发出来自学霸的疑惑：“为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做作业！”李清欢气鼓鼓地说。
“……”江野沉默了一瞬，薄唇抿成一条线，过了一会，他劝道，“可是你这样学不了知识。”
这一回换李清欢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江野将她的手机拿给她，似乎也对她让步了，对她说：“我给你做，边做边讲，你不会的就问我，好吗？”
“这，这可以接受！”李清欢眼睛亮了一下，垂头打开手机，对江野说，“你等等啊，我处理一下消息。”
她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好不容易好了许多，才能玩手机处理消息。
她一一给自己朋友回了消息。
往上一滑，发现江野也给她发了很多消息，还打了电话给她。
未接电话除了毛冬菱和蒋娇照，基本上都是江野打来的。
李清欢心里似乎被一个东西拽了一下，说不上来的感觉，密密麻麻的压迫，却又像棉花，抓不住。
她的心脏如鼓点一般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