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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多尴尬，呆呆地看着这支笔。
一个男生从人群中费力地挤出来：“同学！这是我的笔，谢谢。”
他因为从人群中挤出来，众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耳朵：“不好意思啊。”
这支笔他本来是要捡起来的，谁让它命不好，滚到江野旁边。
他就不敢捡起来了。
看向李清欢，眼神充满一个字：勇。
这女侠可真勇啊！
李清欢对他扬起一个笑容，弯着眼睛客气道：“不用谢。”
男生突然觉得“春光拂面”，耳朵渡上绯红，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他小声地给李清欢说：“我看你是新来的吧？”
“嗯？”李清欢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
男生看了一眼江野：“你别看他长得帅，他就是一个疯子，他妈疯了，病都是会遗传的，你等几天就知道了。”
等几天？
他好像在说着什么人尽皆知的事情。
男生说：“我理解你们小女生，毕竟他长得牛逼，还是学神。”
说这话时，他语气中带了一点崇拜，但是想到什么，这点崇拜就烟消云散了：“他差点掐死过同桌，反正你离他远点。”
这是许多学生想对李清欢说的。
谁不怕死啊。
李清欢听了他这话，对他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就在男生以为李清欢会就此作罢，离这疯子远一点的时候，就在他注视下，李清欢坦坦荡荡地直接坐在江野旁边。
男生：“？？？”
众人看向李清欢的眼神从怜悯到震惊，到“这女的有病吧”。
疯了疯了，全世界都疯了！
李清欢坐在江野旁边也没有和他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书，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李清欢。
江野还是蛮可怜，原生的家庭并不好，当初他结局那么惨，还有一部分是原生家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