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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碎了,杯中的水洒了她一身
“哎呀,少爷!”一直关注这边的小麦冲了过来,想要帮叶溪擦掉身上的水渍,
“他们在哪儿?”叶溪颤抖地问寒山,这半年来她刻意不去想不去提这个人,忽然有那么一天他们离得那么近,刚刚还呼吸到同时飘出的茶香,看到同样的风景,她忽然有种冲动,想要见他!
寒山指了一个方向,叶溪拨开帮她擦拭的小麦,跑出茶棚,翻身上马,冲了出去,只是没跑出去多远,她又停了下来,追上去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退婚?可是叶溪已经死了,现在他是镖师奚夜,刚刚那么近的距离他们都没有看见彼此,是不是上天注定?叶溪退缩了,又沉默地走回茶棚
如风几人只是奇怪叶溪的反常,只觉得她更加没有精气神儿了,没人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多大一会儿,来回镖局的车队也出发了,两个相爱的人越走越远!
第二天车队顺利进城,当天就把要送的货物安全送达,这次押镖任务算是圆满结束。
夜里,叶溪和寒山飞身向叶家老宅奔去,在深夜的遮掩下两人很快到了叶家老宅老管家的房间。
他们刻意发出的声音惊醒了老管家,“什么人?”说着老管家就拔出枕头下藏的短剑,
“二叔,是我,寒山”寒山首先出声,他拉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了老管家熟识的脸,这是他多年不见的侄子,当年他送他们兄弟二人进黑羽卫时他们还是孩子,现在算算已经有二了,
“二叔,这是主子四少爷,”寒山指着安伯介绍,“少爷这是老管家,安伯,也是我二叔,老爷的长随”
安伯赶紧跪地行礼,叶溪急忙上前搀扶起老人,如果不是这些老人在这里震着,只怕梁州城的族人也不会这么平静,只怕这老宅都保不住吧,
“老爷他?”安伯起身就问自家主子的情况,
“他没事,大家都好,你说说老宅这边的情况,”叶溪连忙安抚住安伯
“这边还好,就是人心有些浮动,大女干大恶倒没有”安伯也放下心来
“那行,父亲是这样决定的,把老宅改成书院,安抚叶家子弟让其安心读书习武,书院也可吸引外来优秀学子,其他的不必理会,城里店铺的收入就补到书院上,其他祭田什么的都不变,交给族中打理,”
“是,我明天就去找族长办,”安伯也不含糊,立马应下
叶溪继续“如果遇到骨根不错品行上佳的孩子可以联系寒山,送到兰城”
很快,几人商定完了几项事宜,才见安伯吞吞吐吐地说
“前几天上官公子刚刚离开,他在梁州城一共呆了有两个月,本来是来等小姐的,结果等到了叶家人的死讯,他帮忙料理完丧事,前两天才离开,好像是家中出事了”
一时间叶溪差点没有站稳,还好寒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接下来她一直恍恍惚惚,悔恨连连,
昨天她该追上去问清楚的,没想到就这样错过了,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当初一纸退婚书已经结束了所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