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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苏以沫带着我打车去了医院,我看向苏以沫白皙的侧脸,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向来都是浅笑挂在嘴边的她,现在却一脸的平静,平静的看不出她的心情。
我几次想开口问她,又放下了,直到我们下车,她先开口说道:“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我们来这里是来看谁?”
“周安哲。”苏以沫在医院旁边买了果篮和奶。
“他?他怎么了?”
“白血病,十一月份确诊的,呵呵。”苏以沫眼神往向远处的病房区,没有急着向前,有些踌躇。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震惊,“这……”
苏以沫坐在台阶上拉着我的手,“郑洁,我有些害怕。”
我感觉到苏以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的手出卖了她表面的镇静。
我陪着她坐在旁边,用手盖住她冰冷的手,我好像有点理解她在害怕什么,但又不能十分的明白,我想此时此刻静静的当一个倾听者,陪伴者会更好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又张口说道:“我是昨天知道的这个消息,他的室友给我打的电话。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这通电话是他室友给我打的吧?当时我也很奇怪。”
“他的室友说,经常听他提起我,在他的生命中我属于一个特殊的存在,打这通电话就想看看我知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觉得应该让我知道一下,因为周安哲配型成功了,接下来可能就是手术,而最凶险的就是手术,很多人等不到合适的配型,很多人等到了却没有能从手术台上下来,至于知道以后怎么做就是我的事了。”
“你是不知道,周安哲什么都没有跟你说?”我问道。
“嗯,可能他觉得没有必要吧。”
“或许他不是觉得没有必要,而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呢。”
“或许吧,我很害怕看到他一副病容憔悴的样子,更害怕那个最坏的结果发生,我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就行。”
“我记得他本来要跟他的女朋友一起出国的,他的女朋友现在在陪着她嘛?”
苏以沫抬头看了看,讽刺的笑道:“他刚病的时候女朋友来了两个月,后来他女朋友的家人知道情况以后让分手,所以他女朋友和他分开了。”
我听完了一阵唏嘘,对于周安哲来说肯定又是另一层的打击,但是女孩儿的家人也没错,即使是夫妻,大难来临还各自飞呢,何况是没有夫妻义务的男女朋友。
让我想起专业课老师调侃的段子,总是有女生问男生我跟你妈掉水里了先救谁,这个问题法律来给解决了。必须救妈,因为法律上有救助的义务,而女朋友并没有。
苏以沫起了身,“我们进去吧。”
我们来到病房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我猜测是周安哲的母亲。
“阿姨,好久不见了。”苏以沫问候道。
中年妇女看着苏以沫有些微怔,一时没有想起来。
“我是苏以沫。”苏以沫又接着说道。
这下中年妇女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以沫,你都长这么大了,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故人相聚本来是喜事,但是这种情况的相聚只会让人更加难过。
“以沫,你们是来看哲哲的吧?你们先坐一会儿,他爸爸陪他去做化疗了,我给你们倒点水。”周安哲的母亲提起儿子,又是一顿伤心,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这要是儿子在跟前她是万万不敢哭的。
以沫递出去一张纸巾,把周安哲的母亲拉到座位上,“阿姨你跟我们一起坐,如果难过想哭就跟我说说吧。”
“以沫,你说哲哲怎么就会得上这个病呢?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以沫握着周安哲母亲的手,轻拍她的肩。
“妈,我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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