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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身后柱子,单手撑着额头,疼得麻木,像溺水的狼,不能呼吸。
秦婳可不管他又抽什么疯,她怒火难消,几步上前,一把拽过他衣领。
新的人格在醒来那一刻还没完全清明,待被比自己矮不少的秦婳拽住衣领时,他瞳孔才有了焦距。
他额头还散落着冷汗,黑色眼睫下覆盖血腥狰狞。
就着这动作,居高临下扫视面前人,目光从她怒气冲冲的小脸移到她手上。
心底不禁嗤笑一声,他觉得窝囊废人格可真特么没辜负这个称号。
这才几分钟,居然被一只小虾米踩着拿捏。
可惜,他不是窝囊废,不懂怜香惜玉,只会一掌擒住她手,邪肆凶戾的目光迸射,警告之声寒冷刺骨,“放手。”
二者前后变化太大,这一举动无疑激怒秦婳,她很麻溜松手,封域觉得她还是有几分眼色,刚想开口调侃,结果……
“啪!”
秦婳一巴掌甩过来,打得他头脑冒金光。
“你怕不是个智障,人格精分啊?我最后警告,咱俩彻底玩完了,麻烦你把分手两个字吸烟刻肺,否则,我们就当敌人!”
说完,秦婳忿忿离开,而缓过来的封域被气的呼吸不平。
这女人居然敢打他!
嘶……顶顶腮帮子,左边脸疼,右边脸对称的疼,足以证明,这女人也打了窝囊废一巴掌。
想到这,他心底莫名有一丝平衡,你瞧,窝囊废当舔狗又如何?照样被打!
不过,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问他是不是人格精分?
男人眼眸一沉,有暴风雨在酝酿。
若被这女人知道他们的秘密,即便窝囊废以同归于尽威胁他,他也只好对不住了。
是秦家人又如何,要一个弱小如蝼蚁的女人的命,做到不落痕迹,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心中按下这一想法,在秦婳身上,他不打算置身事外了。
这边不平静,外面亦是。
蒋舒被季伯渊骂跑,但她不是这般容易放弃的人。
换句话说,即将面临被逐出皇家乐团不能摧毁她,摧毁她的是秦婳和林晴比她过的好。
人心有时就像恶魔,固执着带有偏见,她不甘心,怎么也不甘心。
秦婳明明应该是靠白安铭度日的无能女人,怎么能是大名鼎鼎的季伯渊的徒弟呢?
那可是季伯渊,徐会长都仰望的人物。
到头来,她所求的,却是人家不屑一顾的,不,绝不可以!
既然如此,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好过。
一起毁灭吧,烂到底,她临死之前也要踩得她一身泥泞,永世不得洗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