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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说一句，对面男子的脸就紧一分，到最后，秦婳笑着问他，“我说的对不对？”
男子只比秦婳大一岁，是里面第二小，还有着按捺不住的年少冲动，此刻，他静默点头，迎上秦婳桃华明媚的脸。
“你说的很对，条理，逻辑，思维，很清晰，还有……还有一些是我不知道的。”
他的态度已然和缓，另一年龄看起来稍微大点的男人站出来，秦婳看过他的资料，男人四十五岁，微胖，长得慈眉善目，说话沉稳。
“做我们这一行需要一个行走的大脑，在关键时刻把每一个数据准确无误记下来。”
“你是想让我展示一下大脑记忆与心算能力？”
“是的。”
听起来很简单的考验，实则一点也不容易，果然年龄大点，招数都要阴一些。
“行啊，你们出，我来算。”
男人面不改色，“这样吧，我把一百个位数不等的数字写在一张纸上，并把每一个数字撕下来，你要在纸片从上空往下落开始，记住每一个数字，并算出总和。”
说完，众人面色各异，这里面的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而男人讲的并不是他们的长处，于他们来说，这不简单，不仅要考验大脑记忆与心算能力，还要考验眼睛观察与躯体移动节奏。
一开始问秦婳的男子觉得这是在欺负人，想要帮忙说几句，秦婳却一口答应。
“好，不仅如此，我还能在最短时间内把你撕的不规律的小纸片拼好。”
男人在秦婳展露自信一面时已经信了大半，秦婳的年龄正像他死去的女儿，叫他如何不心生欢喜。
拿过笔和纸，很快写下一百个数字，男人把数字撕成一百个小纸片，捏在手中，奋力往天空一抛。
纸片似雪花纷纷扬扬洒落，时间似乎在此刻变得缓慢，秦婳眼珠子随脚下的动作开启扫描，每记住一堆数字便接住一堆，快得让人咋舌。
在最后一把数字攥紧手中时，她眼睫轻颤，不待任何犹豫开口。
“加起来总和是9651463.59761，数字分别是，865.16，3972，653.987……”
说完，又当着众人面把小纸片拼好，他们默默计算时间，不偏不倚，刚好54秒。
周遭的气氛变了，没有人再站出来说一个不字，秦婳转身，往前走了几步隔开距离。
她背对着众人，久久回眸，眼底一派坚毅，话语似破空而来，掷地有声。
“诸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婳，欢迎你们加入BRA时空计划，在这里，我将和你们一起，把执念撕碎，让梦魇疯癫，当整个世界都在质疑你们做白日梦的时候，我将带领你们，让荆棘之花绽放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