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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答,黎邵轩恨铁不成钢骂,“老子求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吃喝嫖赌你干啥不好,非要学骆盛去沾爱情的毒。关键是骆盛和秦晞那是过命的交情换来的,秦婳和你怎么着也没到那个地步吧。”
黎邵轩不知道秦婳对封域进行了p-u-a,所以想不通这种情况从何而来。
他们几人是见过骆盛当年追秦晞的苦痛,两人是经过时间考验的,可封域的情感来的莫名其妙,怎么看也不像能为对方豁出命的程度。
骂也骂不动,封域像一个麻木的机器,半晌,才生硬回了句,“我配不上她。”
“啥玩意?”黎邵轩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配不上她。”
黎邵轩额角一抽,他伸手探了探封域脑门,被他一巴掌拍开。
“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封域不想理他,能说出这么一句,已经废了他太多勇气,剩下的,全是禁锢在深渊的窒息之痛。
“兄弟,你好歹张嘴说清楚吧,说说看,秦婳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作贱自己?还配不上她?我说你是神经病犯了吧,她秦婳也就是比别人长的好看点,家世好点,可这些你也不缺啊,怎么就配不上了?”
黎邵轩到目前为止还以为秦婳是个单纯的菟丝花,顶多会玩赛车。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封域依旧没有把秦婳秘密说出来,下意识替她隐藏,想要保护她。
“我拜托你动动脑子,你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以前那肆意放纵样呢?我看你就是眼睛瞎了,脑子也抽了,非要吃爱情的苦,花园里大把的花儿不摘,围着一个女人当舔狗,情场浪子怎么会对女人俯首称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妈的越活越回去了。”
黎邵轩的话让封域有片刻清醒,至少在目前情况下,有一个人来告诉他,他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不堪,似乎把他从深渊里拉了一把。
肆意放纵的人生,这是封域以前的追求,此刻从黎邵轩嘴里说出,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和圈里那群人去鬼混。
情场浪子怎么会对女人俯首称臣?
这句话最初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同样,现在变得遥远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