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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脸。
与宋辞身边围做一团形成鲜明对比，远远的，她一个人站在那，呆呆的，孤零零的，被抛弃，无人问津。
宋辞父亲第一个向她走过去。
秦婳捏着衣角看向男人，苍白着脸，低低喊了一声久远的称呼。
“舅舅……”
没有想象中的辱骂和愤怒，男人成熟且稳重，他叹了一声气。
“你外公怕是挺不过去了，孩子，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秦婳张了张嘴，脚向前踏了半步，穆地，她停住。
“不，舅舅，外公一定会没事的，我朋友在赶来的路上，她很厉害，她一定能救外公。”
男人似对她说的不抱有太大希望，十四年不见小姑娘，曾经娇娇软软撒娇的小公主，似乎变得无比坚强。
他叹气，“好，那再等等!”
这边，宋辞从房间出来，哭得不成样，却是朝着秦婳跑来。
“婳婳，你去，你进去，爷爷叫你，爷爷在叫你。”
一句话，秦婳倏地睁大瞳孔，她嘴巴微张，呆滞着，怎么也不信。
宋辞直接拽着她进去，就在门口，秦婳犹豫了，怎么也拉不动。
医院对老人下了最后通牒，没有再抢救，他躺在病床上，饱经沧桑的脸隐约可见微弱呼吸，刺鼻的消毒水蔓延，是秦婳最讨厌的味道。
这一切都在说明，老人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这个世界，也离开她……
就像曾经她的噩梦那般，再次上演。
“外公……”
沙哑着嗓音，女孩朦胧着眼，看不清路。
短短的距离，她走出了十四年般长的彷徨与不安。
病床边，老人似乎有感应，又或许是回光返照。
在小姑娘靠过来那一瞬间，他眼睛有一丝清明。
“薇薇……”
两个字，却像寒冰般刺骨，扎得秦婳生疼。
宋薇，她母亲的名字。
她与母亲长的很像，老人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己女儿。
“薇薇，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应该让你嫁去秦家，薇薇，我的傻薇薇……”
老人握着她的手，粗粝的，温暖的，却让秦婳血液倒流，冷到发抖。
似乎又清醒一点，老人看着她，慌乱道，“不，你不是我的薇薇……不是我的女儿……”
被识破了吗？
又要被当众抛弃了吗？
像被人在心上扎了几刀，她浑身止不住发抖。
谁想，下一秒，老人却是伸手，摸摸她的头，笑得像个老顽童。
“是我们婳婳呀，外公的小心肝。”
婳婳，外公的小心肝……
几乎一瞬间，秦婳杏眸放大，呼吸停止，怎么也不敢信眼前画面是真的。
老人糊涂了，看什么都回到最初。
“婳婳小公主，怎么手手又脏了？是摔了吗？喔～不怕，不怕，外公呼呼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