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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秦婳抓住一个重点，“您是说，李月雯在外求学？”
“对，在乌塞斯大学。”
秦婳继续提出问题，“她经常回来吗？为何从未和唐冼之见过面？”
“这……”唐寅时当下也意识到不对劲，“她不经常回来，确实一次也没和冼之碰上。”
这下三人都沉默了，如果说是回来少的原因，可是这么多次，一次也没碰上，现在来看，就很奇怪。
“她今年多少岁？读什么专业？知道吗？”
“28，读什么我不太清楚，她爷爷当年救过我，我看这孩子也顺眼，从小身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就没查过。”
这知根知底四个字现在听起来颇为讽刺了些。
秦婳点点头，拿过电脑开始查，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少女敲键盘的声音。
半晌，秦婳眉眼皱紧又舒展开，她的话却平地惊起一道雷。
“唐叔叔，我查过了，乌塞斯大学，的确有一个叫李月雯的人，但是，通过大数据比对，这个人似乎不存在学校，像空气一样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只有一张张供给人查询的单子。”
唐寅时那狐狸眼眯着，沉着脸，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唐冼之则挼了挼自己寸头，他觉得太诡异，邪门。
“以上信息整理一下，我想，李月雯要么从头到尾都骗了你们，她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要么……”秦婳顿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开口，“要么，压根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那每次来看我的，难不成是鬼？”唐寅时心跳有些快，唐冼之扶着他坐下。
秦婳摇摇头，心道，不一定是鬼，她倒是知道一个可能。
“万一来看您的，是假扮李月雯的人呢？”
“这……这怎么可能……”
“我再问一下，李月雯从小到大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唐寅时拧眉，回忆片刻，才缓缓开口。
“她十四岁那年，母亲去世，她病了一场，后来算命的说这地和她相冲，李家才把她接到乌塞斯去养病，每年也就回来那么一两回。”
秦婳很快抓住关键，“她母亲在她十四岁那年发生了什么？还有，根据你说的，她现在28岁，那么……出事那年，就是刚好是……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
秦婳喃呢着这三个字，穆地，她脸冷下来，像有人狠狠扼住她颈脖，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