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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温景楚坐在窗户旁,静静地看着一块玉牌。
玉牌呈方正的长方形,正面外框有凸起的一圈四个直角边框,整体色泽圆润泛青色,是一块好玉。上面有一条墨绿色挂绳,下面缀着一串同色流苏,极简而气派。
只是,玉牌的正面覆盖满了一道道白色划痕,像是利器所致,已经看不到上面原有的图案和文字了。恰好与玉干净平整的背面形成鲜明对比。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轻轻吹动温景楚的几根发丝,可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手里那块玉牌,拇指轻轻地在摸着上面深深浅浅的划痕。
他本想丢掉那一块玉牌,可想到是她亲手给自己的,心中的执念便不允许他那么做。他想留着那块玉,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玉,是她给的无形的枷锁,他明知是禁锢,却也义无反顾的伸手接住了。哪怕是要付出一生和无法去爱,作为代价的……
夜已深,温景楚将玉牌重新挂在腰上,跃窗而出;翻到屋顶上,一头躺下,看着满天的星辰入睡。
执念还在,他不愿意将那块腰牌放下。正如,他放不下当初递给他腰牌的人。
漫漫长夜各自有梦,无眠之人也悄然入睡……
经过了一个长夜,在次日的清晨里,少曳终于醒了。
他慢慢的坐起身,头还是有些痛。只觉手里有东西硬邦邦的。他低头看,原来是一只铃铛。
他把铃铛当做宝贝,小心翼翼地收好在怀里,似有所思地摸着怀里的铃铛,一会又把它拿了出来;他扶着额头慢慢地往桌子走去,他坐下来把铃铛放在桌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绳子,一头绑在铃铛上面,一头系在腰间做装饰物。
这时,门口处传来‘吱呀"一声。
回过头看去,原来是阿简端着早餐进来了。
阿简进来一眼看到了少曳,脸上瞬间露出喜悦的笑容:“少曳,你终于醒了!”
他赶紧端着早餐过去。
阿简一边督促着少曳吃早餐,一边给少曳稀里哗啦的讲了一大堆他睡着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少曳也在边吃边听着。
突然,温景楚也进来了。他一进门便看到这两人亲密的像朋友一样,他停在门口看愣了一下,随即便微笑着走了进来。
“少曳,醒了。”
“嗯。楚叔叔让你担心了……”少曳说完,便看到了温景楚腰间的玉牌佩饰,他的视线短暂的停留在玉牌之上,很快的又挪开了。
“你没事就好。无妨。”
简单的几句问候过,温景楚随后走到少曳身旁给他号起了脉:“嗯,脉象好转,恢复的差不多了。”
“谢谢,楚叔叔……”
“没事就好。”温景楚松了一口气说道。
温景楚:“接下来,该聊一下我们要做的事了。”
“嗯。”阿简与少曳异口同声应道。
“跟踪我们的探子被烟南的人杀了,但烟南的目标是我们,探子是被误杀。探子幕后主人的线索暂时断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探子幕后的人意不在杀,对我们并没有敌意,只是监视。现在两者皆可抛,当下最大的敌人,是流寇!”温景楚说道。
阿简这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昨天在对面楼里看见了个人……”
“舒千珩吗?”温景楚笑了笑说道。
阿简一惊:“你怎么知道?”
温景楚邪魅一笑:“这世间就无我不知的事。”说完,他竖起食指放在嘴唇边示意小声——‘嘘"。
温景楚那模样既邪魅又带点小调皮。
阿简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好像被碾压了:“啊!”有点气,也有点懊恼,觉得自己被捉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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