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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她直接说就好,为什么绕这么大的弯子,花费这么多口舌。
她要帮他们减刑,只这一样,他们就一定会配合劝说杨二舅的。
柳浅浅面上毫无表情,她看着杨大舅,开始一条一条问。
**一番探视下来,都快中午了。
两人刚走出公安局,贾文雅就直直跪下,疯狂地给柳浅浅磕响头。
咚咚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阿文惊得眉毛都飞了,他把贾文雅架得老高:“你干什么?又要道德绑架浅浅小姐?”
“不不不,不是,我是真的愧对于她。”贾文雅手忙脚乱的扑腾着。
柳浅浅:“阿文,带她去车上,我们去柳宅。”
**黑色迈巴赫停在柳宅外。
自从全员恶人后,这里就没有人住了。
院子里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在初秋的晌午,竟然也阴冷的很,根本不像住了人的模样。
“贾文雅,你一直住在这里?”
“我错了,只因为这里近。我回头就搬走。”贾文雅脸色惨白。
“住着吧……这里反正我也不会租出去了。短期内也不会卖。”
阿文推开门,一切都是上次他们过来时的模样,只是多了一层灰尘。
三人在客厅坐下。
贾文雅束手束脚,坐立不安。
“贾文雅,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国外找他。”柳浅浅看着她:“他很疼你,肯定也会听你的。”
“好。”
“一切的手续等待阿文通知你。”柳浅浅看着阿文:“你负责带她一起登机。”
“是,浅浅小姐。”
“刚才在公安局外,我不知道你是在作秀还是真心的。”
“我,我没有作秀。”
贾文雅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你离开后的一个多月,我眼看着他们、他们憔悴下去,律师,法院的事情将我弄的焦头烂额。”
“我,我也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贾文雅痛苦的伏在地上:“可,可你,你从十岁开始受尽各种,各种……你是怎么过来的呀……”
柳浅浅冷眼看着地上的抽泣的她。
回忆将她们拉到了十岁那年,还是在这个客厅里。
灯火通明。
母亲的头七才过,父亲柳青山就领着两个人回来。那两个人,就是杨艳丽和贾文雅。
她开始怪罪迁怒于父亲。
而柳青山因为张红棉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
父女之间的嫌隙,给了杨艳丽巨大的发挥空间。
明里暗里,她一直在柳青山面前捧杀柳浅浅,又教导贾文雅来刺激挑衅她:
就是你害死了你妈妈!
你没有妈妈啦!
你爸爸也不想跟你说话,你爸爸也会不要你了。
…………
柳浅浅就忍。
在她忍不住的时候,跑去跟柳青山说,杨艳丽早就已经准备好托辞,甚至有时候早就恶人先告状。
她感觉,杨艳丽在织一张巨大的黑色蜘蛛网,这张网把她勒的自己喘不过气,把柳青山围成一个黑色的茧。
“浅浅小姐!”
阿文见她又陷入了过去的悲痛不能自拔,双手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她的眼神果然投出溺人的悲伤,无边无际。
“贾文雅!快!快把她喊醒!”阿文踢了踢地上的人,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