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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无力扶额，闭眼的时候眼泪一连串地从睫毛处掉落。
“我知道，从也开始就是我想离，是我后悔了！”
“所以离婚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痛苦地想，现在一切，都是她在曾经作恶的报应吧。
她活该的。
“姜澈，你可这是好样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闹脾气，不就是仗着我……”
闫世初的话戛然而止，姜澈心头一动，追问道：“仗着你什么？仗着你喜欢我吗？”
她转身看向闫世初：“你真的喜欢我吗？”
闫世初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姜澈的后颈，自嘲地笑了笑。
“我喜不喜欢你重要吗，你还不是天天闹着要离婚？对你来说，我的感情并不重要。”
“不是的……”
姜澈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可闫世初偏不让她如愿，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抬起来，倾身上前，在她嘴角狠狠咬了一口。
“相信我可以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