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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完全在孙漓的预料之中的,如果情况是好的,也就没必要考虑更多。
其实,正是孙漓这一根直入脑干的钢筋,破坏了卡尔·鳗的前额叶,这个位置的大脑是控制察觉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察觉系统,又构成了自我保护机制。
曾经在人类社会,有一种控制精神病人的手法,就是将冰锥从精神病人的眼窝中敲入,破坏掉精神病人的前额叶,进而让精神病人成为任人摆布的,安静的,不吵不闹的玩偶,但实际上,那个情况下的人,也已经不是完整的人了。
此刻卡尔·鳗的脑组织虽然不是致死原因,但仍然是控制身体的重要器官,此刻的卡尔·鳗的前额叶被破坏,阴差阳错的导致了卡尔·鳗无法对眼前的情况做出客观真实的判断,所以,慢性死亡,几乎成了注定的事实。
太阳划过天空,又在西方落下,留下一抹红晕,此刻的孙漓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窗外的卡尔·鳗显然就没那么好运,不断流失的脑组织,让卡尔·鳗的行为越来越迟缓,越来越难以维系,终于,在一声凄厉的嚎叫后,卡尔·鳗轰然倒地,整个长街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保险起见,孙漓没有选择立刻下楼,而是继续在楼上呆了半个小时后,确定外面的已经彻底没了动静后,才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孙漓缓缓地靠近倒在地上的卡尔·鳗,打算将卡尔·鳗的头颅整个取下,毕竟孙漓并不知道作为感染体的卡尔·鳗是否还有能力恢复,只有将他完全的尸首分离,才能完全杜绝卡尔·鳗死而复生的可能。
孙漓在食品店内搜寻出一把砍刀,随后一步一步向前,缓缓地靠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卡尔·鳗。
整个过程,卡尔·鳗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任何迹象,这也让孙漓极大的放松了警惕,孙漓伸出左手,拉起卡尔·鳗的脑袋,右手举刀就要挥下,然而下一秒,突然异变突生,一动不动的卡尔·鳗突然暴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将孙漓猛地向下一拽,将孙漓整个脑袋,也按在了那根还没来得及拔出的钢筋上。
孙漓顿时脑海一片空白,只能依稀听到耳边传来卡尔·鳗的嘲讽:“我,要你,给我陪葬。”
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