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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还是有冒傻气的时候。”
林年在同龄的小孩子里算是比较聪明的，数数、认字都比较快，黄阿姨一直说年年是她教过的最聪明的小孩子。
沈芸无奈地笑着说道：“我给年年讲了半天道理，各种办法试了，想让她明白只能有弟弟妹妹，没办法有哥哥姐姐。”
“我说哥哥姐姐这东西，生下来的时候有了就有了，生下来的时候没有就一辈子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怎么钻了死胡同，就是听不懂。一直说要小姑姑、要哥哥姐姐。”
林笑在电话对面露出沉吟的神色：“不应该啊……”
林笑对年年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她觉得以年年的认知水平，不至于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
林笑试着理解年年，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的状态，片刻后对沈芸说道：“今天晚上我给年年打个电话吧，我和年年有悄悄话要说。”
“我和年年打电话的时候，你和我哥别在旁边。”林笑说道。
沈芸答应了：“行，那我回家后给你打电话，然后把电话给年年，让你们说悄悄话。”
“你们要说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林笑笑着说道：“回头你就知道了。”
晚上，林笑和年年打电话，电话对面传来一声软软糯糯的“小姑姑”，林笑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年年，你有没有想小姑姑呀？”
年年：“我特别特别特别想小姑姑！”
“小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已经想了你一万年了！”
林笑在电话这边笑个不停，她先和年年闲聊了片刻，感受到年年的放松后，语气随意地问道：“年年，你是不是不想要弟弟妹妹，但是又不敢直接对爸爸妈妈说？”
“嗯，我不想要弟弟妹妹。弟弟妹妹会抢我的好吃的，还会抢我的玩具。”年年不设防地说了实话。
林笑又和年年聊了一会儿，把小年年的真实想法都套了出来。
果然，年年说想要小姑姑、想要哥哥姐姐都是在装傻，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出来哥哥姐姐和小姑姑了。
年年这么说，其实是在回避妈妈问的问题。她不想要弟弟妹妹，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年年正处于似懂非懂的年纪，周围人说的话、她接触到的信息，让她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想要独占爸爸妈妈的爱是自私的，这样自私的想法不该说出口。
林笑立刻告诉年年：“年年没有做错，你这么想没有任何问题。”
“你可以想要弟弟妹妹，也可以不想要弟弟妹妹，没有哪个错哪个对。”
“你可以直接对妈妈说，妈妈不会骂你的。”
年年对小姑姑对爸妈都非常信任，听到林笑这么说，立刻相信了：“那我直接告诉妈妈！”
等年年睡着后，林笑又给沈芸打了一个电话，和她从头到尾地把年年的想法说了一遍。
沈芸开着免提，她和林跃飞两人在电话对面一起竖起耳朵听。
“这小东西成精了？”林跃飞听得目瞪口呆，“那么一点的小脑袋瓜里，竟然想了这么多东西。”
沈芸非常感激林笑，如果不是林笑敏感地意识到不对劲，他们根本不知道年年的真实想法。
林笑说道：“年年应该不需要弟弟妹妹。再说年年不是快上幼儿园了？”
像沈芸和林跃飞这样夫妻两人工作都很忙的夫妻其实有很多，小区附近的幼儿园在小班之前还开设了小小班。
沈芸和林跃飞商量过，决定等年年满三岁就送她去小小班试试看。如果年年喜欢上幼儿园，那就上，如果年年排斥的话，那就接回家再过一年，明年满四岁直接上小班。
沈芸点头：“也是，等年年上幼儿园了，肯定就不孤单了。”
沈芸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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