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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这么说过吗？”
“没有。”陆时年低低应道，“他没这么说过。”
只是在那个荒唐的梦里，程清野如此提过罢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苏阮微微蹙眉，眼里带着几分担忧看着他，“陆哥哥，你这两天有些不对劲。”
陆时年大手一搂，将她抱到怀里，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道：“没什么不对劲的。”
“我很好。”
“只是随口问问。”
他越是这么说，苏阮就觉得越奇怪。
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提起三哥的事情呢？
但陆时年不愿意说，她就算再追问也没用。
苏阮长睫轻颤，靠在陆时年的心口处，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不想说也没关系，大不了，她自己去调查。
————
与此同时，虫域，s-01星上，水晶宫内。
程清野指尖轻点在大白的脑袋上，缓缓出声道：“你说，陆时年前世是怎么将整个本源空间毁掉的？”
即使那个时候早就做好了时空回溯的准备，但强烈又巨大的爆炸冲击还是对他造成了冲击，不然他也不会昏迷这么久。
而且因为那一瞬间的爆炸，他只来得及启动自己的能力，却来不及设置时空回溯的时间和地点，以至于后来妹妹不知为何掉去了虫族精神域，和艾尔斯那一批新生虫族一起，成长到了前些日子才出来。
所幸精神域和外界的流速不一样，算一算日子，在精神域几十年，在外界也不过几天而已。
而且妹妹竟然还学会了精神域里的禁术，跨越虫域，回到了陆时年身边。
不愧是他妹妹。
程清野嘴角噙着一抹笑，仔细看去，眼里似乎还带着一抹宠溺。
大白当然无法回答自家王，它用自己的小脑袋顶着程清野的指尖，将小白传过来的画面一一输送给自家王。
小白是个懒的，往往一个月才传来一张照片，这不，这两天又传过来一张照片。
程清野指尖轻点，那照片便出现了半空中。
照片里有苏阮，也有一只老虎，老虎似乎正兴奋的摇着尾巴。
苏阮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身形瘦削，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程清野扫了一眼，淡淡道：“妹妹瘦了。”
大白扭了扭身子，大白没瘦，大白胖着呢！
他收回视线，盯着大白，再次低喃道：“陆时年究竟是怎么在那一瞬间毁掉本源空间的呢？”
那颗不是一个星球，而是所有星球，甚至包括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