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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漳州九龙岭下,有一庵名为木棉庵,因建于木棉村口,故而得名。
此时,从不远处过来一拨人,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轿子两旁各有两个侍卫护卫。轿子内坐着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目无神,老气横秋,谁能想到此人就是曾经权倾朝野、风光无限的贾似道。
此时天气炎热,其中走到最前面的侍卫突然将轿顶打开,让贾似道受一番烈日的暴晒,并将贾似道的罪行丑事编成杭州小调,让轿夫们唱,唱的声音越大赏钱越高。
四个轿夫都卖力地唱着,简直如杀猪般嚎叫,而端坐在轿中的贾似道仿佛早习惯了眼前这一切,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掀开轿顶的侍卫正是郑虎臣,郑虎臣身后的侍卫是程四宝。荣王赵与芮深恨贾似道,就招募敢于在途中杀掉贾似道人当监押,郑虎臣和程四宝就借着这个机会自荐为监押官,押解贾似道一路向南。
此地为漳州的木棉庵,再往南走,贾似道的门客和学生会越来越多。他们打算在此地动手。
贾似道下了轿子,看到眼前破旧的木棉庵,对身边的郑虎臣说道:
“还是耐不住性子,要在这里动手了吗?”
“女干贼,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这一生扶植的人不少,得罪的人更多,知与不知有何区别?”
“那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可知道越州同知郑埙?”
“郑埙?有些印象,我记得他曾经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人,也颇有才气,可惜冥顽不灵,一直与我作对。”
“你记得就好,我就是郑埙的儿子,你今天是自我了断,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哈哈,想不到我贾似道如今沦落至此,虎落平阳被犬欺。鼠辈,你以为就凭你的实力就想了结我贾某人。”
“大哥,小心,这家伙可是九品高手。”程四宝提醒道。
“还是有识货的,你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我想起来了,你是当日跟随张君桂从真州返回的一个侍卫。”
“想不到你还认得我,纵然你是九品高手,我们兄弟俩今日也要将你留下。”
“哈哈,大言不惭,那就放马过来。我贾某人卸去一身担子,真是轻松啊,本想来做个闲鱼野鹤不再机会那些打打杀杀,奈何依旧身不由己。也罢,今日,我就陪你们练练筋骨。”
四个轿夫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连忙扔下轿子逃窜。
郑虎臣、程四宝和另外两个护卫一起出手,结果其中三个人一个回合没坚持下来,便被打翻在地,反而是程四宝,虽然被踹了一脚,还是坚持了十多个回合。
“一群酒囊饭袋,就凭你们还要杀我贾某人。抬轿的人都跑了,那只有劳烦你们四个抬轿了。”贾似道言语中尽是讥讽。
这个时候,程四宝从怀中掏出手枪,按我之前交代的方法,他先打开保险,然后朝着贾似道开了一枪。
贾似道看到这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还以为是什么暗器,连忙闪躲,结果一颗子弹还是命中他的左胸,子弹强大的冲击让他差点倒在地上。
胸口淌着血、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贾似道满是惊恐地问道:
“这是什么?”
“神枪。”
“兵器谱新晋排名第一的神枪?”
程四宝骄傲地点了点头。
贾似道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顾不得伤痛,拔腿就跑,程四宝连忙开了第二枪,第二枪从后背射入,命中心脏。
就这样,贾似道重重地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曾经叱咤风云的贾似道就这样结束了他擅权误国的一生。
“女干相的尸体如何处理?”程四宝问道。
“扔到山里喂狼,不能便宜他。”
郑虎臣看着程四宝手中的神枪,顿时百感交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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