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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郝经和信安公主从房间走了出来,公主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而郝经呢,则不住地安慰着她。
我指了指公主的眼睛:
“哭鼻子?都快成熊猫了。”
“什么是熊猫?”
“就是眼圈黑黑的,眼睛红红的。身上都是黑白相间的纹路,像狗熊。”
“你个坏蛋,你竟然说我是猫熊。”
“猫熊?哈哈,确实有点像。”,我悄悄地问,“谈得什么样。”
“父亲这些年非常挂念我和母亲,给我讲了不少他们的故事,他也同意跟我们回临安,到临安后,他会和母亲商量的。”
“那就好,如果他能与公主长相厮守,也算圆满,”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了结局,郝经终究还是回到了北元,并且很快病逝。历史上,郝经病逝太过突然,很有可能死于北元的蒙汉内斗,可怜留下了孤苦的的公主母女。
郝经今天非常高兴,特意吩咐手下,宰杀自己养的鸡鸭鹅,大摆晚宴,他要为我们接风洗尘。
郝经说:
“今天能见到小女,真是人生幸事,两国才俊齐聚于此,难能可贵。我提议咱们诗词助兴。
一个小小的梅园竟分成了宋元两个阵营,南宋这边,苗在成本就是科举出身,算我们这边最有学识的,公主和赵孟锦公主本是宗室,自小饱读诗书,诗词应该也过得去,张平川是武将世家,程四宝和贺山不用说了,是大老粗,我就更不用说了,唐诗三百首还没背全;反观北元阵营,郝经是无双国士,学士自是天下第一,使团的其他成员这十年在他的熏陶下,都成了学问大家,怎么比,我们这方都不占优势。
我先作一首,起了引子:
“作茧才成便弃捐,可怜辛苦为谁寒?不如蛛腹长丝满,连结朱檐与画阑。”
苗在成说:
“100年前,也就是在梅园,陆放翁写下了千古名篇: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不知郝老有何感触?”
“今晚咱们不谈古人,不谈国事。大家自由创作,只要不是已传唱的,以往的存稿也可作数。”
公主努着嘴说:
“父亲,这不公平,你可是公认的第一国士。”
“不必较真,美酒佳肴在手,怎能无诗?”
但苗在成却想争一争,想我堂堂大宋,儒家文化千年传承,岂能败于北方蛮夷之手,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里放。
苗在成便开始吟对:
“都道百花好,谁怜花枝劳,晨为花容悦,暮为蜜果茂。”
每人敬一杯酒作一首诗,我们这边本就不占优势,几个回合下来,苗在成、公主和赵孟锦便处在下风,这还了得,一旁的张平川急得直跺脚,无奈胸中笔墨少,憋了半天应是没憋出一首诗来。
公主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求助于我,这关系大宋荣耀,公主哪里能输。
我实在受不了公主这种可怜巴巴的这样子。我说:
“那我也来一首?”
拿宋朝之前的诗词卖弄,这帮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啊。唐诗宋词看来是不行了,那不是还有元明清嘛。
我清了清嗓子,念道: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一时间大家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细细品味。
郝经赞叹道:
“一出口便是经典,此诗暗合老夫现在的心境,我喜欢。虽然格律不同于唐诗,但意境深远。”
这可是公认的元曲第一,经典是肯定的了。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首石灰吟,堪称人间正气诗歌之最。
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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