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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给孙大牛这厮放了一天假,出去潇洒一番,就带着巴图和顺才前往了华信商行。
商行虽不似之前那么火爆,不过香皂,香水,二锅头,这三样商品的名气已经打了出去,每天慕名而来的富户不少。
当然由于和韩氏的初步合作契约,大宗的商品交易已是暂时停了下来,这几日已是不知打发了多少来进货的行商。
张献直接来到了后院,却见韩让的腿不知为何一瘸一拐。
傅彪此时也在,见张献双手缠着白布而来,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张兄,莫不是你也被追了三条街?”
张献闻言一愣,联想到一瘸一拐的韩让,还有前两天那些韩氏族人,他好像有些懂了。
原来当日韩让将族人领回了家中,韩维明刚开始还挺高兴,但是了解到这群人的来意后,他火气就上来了。
倒不是针对亲友,而是自己那儿子之前跟着张献败家也就算了,现在却开始干正事,怎能让他不怕。
要知道这边陲重地,他身为封疆之吏,最怕的就是和宁王府扯上关系,本来朝堂上他就没有后台,当年提携自己的楚尚书已是告老还乡,要不然也不能被那都司使李瑛压制这么久。
儿子和那宁王小舅子合伙做生意,和以前一样败家还好,如今却是生意兴隆,还带上了韩氏族人,这朝廷要是知道了,仕途走到尽头都是轻的。
所以第二天一送走亲友,他就抄起了扫帚,追着韩让就揍了起来。
张献见韩让沉默不语,出言安慰道:“韩兄,可是你父亲那边生气了?”
韩让叹息道:“何止是生气,现在要么是我把生意变成赔本买卖,要么他就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张献没想到这韩维明如此疯狂,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他将事情看的很透彻。
“要不你先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试试?”
此话一出,韩让直接气愤道:“没想到张兄为了钱财?竟是让我舍弃父子情谊,亏我还把你当兄弟。”
傅彪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事要是这么办可就不地道了。
张献却是神秘一笑道:“又不是让你真的断绝父子关系,只是权宜之计,三个月内,我想办法帮你爹当上那辽西都司指挥使。”
“此话当真?”
“驷马难追。”
张献也不知道吴道人的计划到了哪一步,但是吴道人的能力他是相信的,和助朱棣登上帝位的黑衣宰相姚广孝相比应是不差。
至于说为何史书上默默无闻,也许是因为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像那史书记载,姐夫的大将朱鉴只一个回合就被砍了,这明显就是扯淡。
韩让思考了片刻,便决定相信张献一次,当然前提是和老爹说清楚,要不然老爹玩真的,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
傅彪见此,点头称道:“如此才算地道。”
紧接着傅彪又抛出来一个难题,原来是这北平附近暂无猪油可收了,虽然如今只需要暂时维持大宁城一个商行的零售就好。
可是半个月后,要是韩家诸房追加个几倍订单,怕是把整个北平布政司的猪都抓起来才够,如此猪油不长上天才怪。
应对此事的对策张献早已想好,短期内就是收购草原的羊尾油,牛油,长期的就是大面积种植花生。
花生是宋元之时海外传来,虽已历百年,不过却多用来做小食,只在鲁地有部分州府用来榨油。
和朵颜三卫的走私生意明显需要提上日程,加上后续自己计划和女真人的联系,是时候该见一下傅彪的老爹傅山了。
“什么?你要见我爹?”傅彪看了看韩让,想起被坑的韩维明,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傅家商行,傅彪终是带着张献回了家。
见到傅山的第一眼,张献就觉得这傅山是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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